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周围的乳肉被吸得向内凹陷,整团乳房的脂肪组织都向中央汇聚,那枚嫣红的乳头被吸得更加挺立、更加肿胀,几乎要顶到他口腔上颚的深处。他的舌头没有闲着,而是疯狂地扫荡着那片被含住的软肉——舌尖抵着乳头的尖端快速震颤,舌面反复碾压着乳晕,舌根用力向下压,仿佛要把整团乳肉都吞下去。
唾液像失控的泉水般从舌下腺涌出,混着雪棠乳头分泌的液体,从他唇缝间溢出,沿着她的乳沟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哈啊……动哥哥……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雪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高潮前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式颤抖。
李动感觉到了——他含在嘴里的那团肉正在剧烈地收缩、跳动,乳头硬得像一枚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那些细小的凸起刮擦着他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他在心里数着:一、二、三——
然后他松开了嘴,抬起了头。
啵!
又是一声清晰的、带着水渍的分离声。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头此刻已经红肿得不像话——像一颗熟透的、快要爆浆的樱桃,嫣红的色泽蔓延到了整个乳晕,乳晕肿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被吮吸出的红色血点。乳头的尖端更是惨烈——已经完全挺立成了一颗饱满的、晶莹的珠子,表面那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尖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混浊的、乳白色的液体——那不是乳汁,是腺体在过度刺激下分泌的特殊体液,带着浓郁的、甜腥的气味。
而整个左乳都变了样——原本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那些红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还有刚刚从李动唇间溢出的唾液,此刻正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在乳峰下方积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然后继续向下,流过肋骨,流进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礼服的边缘。
李动盯着自己的“杰作”,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动作很轻,但雪棠还是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捏着那颗乳头,慢慢地、轻柔地捻动,感受着那粒肉珠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感受着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过程。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另一只乳房——还是同样的流程,从乳房的侧面开始,用嘴唇和舌头膜拜那一片雪白,然后缓缓逼近中央,最后将那颗尚未被临幸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肆虐、吮吸、舔舐。雪棠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指甲甚至抠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当第二颗乳头也被吮吸到红肿发亮、挂满唾液和分泌物时,李动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从她的胸口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着,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最终停在了礼服的下摆处。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是鱼尾款式,下摆原本应该紧裹着小腿,但因为刚才雪棠双腿的扭动和磨蹭,下摆已经被蹭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她整条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神秘的三角区域。
李动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伸出手,颤抖着、缓慢地、像是要触碰什么易碎品一样,抚上了她的大腿——不是膝盖,也不是小腿,而是直接从大腿中段开始,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