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唇肉分离时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一道拇指粗细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断开的那一端弹回雪棠唇上,在她下唇中央溅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雪棠的嘴唇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精致的唇型被吮吸到微微红肿,唇肉比刚才肿起了至少三分之一,色泽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熟透了的、快要爆浆的莓果。唇沿上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那是李动刚才太过用力时留下的,那些细密的牙印在她细腻的唇肉上格外明显。
而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混浊的唾液——透明的液体里混着两人的唾液,还有一些刚才亲吻时不小心带出的、从她喉咙深处涌出的一点点胃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李动盯着这张被自己蹂躏过的脸,盯着那双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颤抖的、湿漉漉的长睫毛,盯着那两片红肿诱人的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七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得足够让他忘记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忘记吻她时的感受。那是刻在身体记忆里的本能,是哪怕失忆也无法抹去的条件反射。
所以当他的嘴唇再次落下时,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亲吻嘴唇了。
他的吻从她红肿的下唇开始,沿着下巴的弧线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下颌线,停在她脖颈的正面——那里有她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李动用舌尖顶住那个小小的突起,然后沿着喉结的轮廓画圈,感受着皮肤下软骨的坚硬和表面皮肤的细嫩。
雪棠的脖子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她甚至主动抬起了下巴,将整个脖颈都暴露给他。这个无意识的臣服姿态让李动的心脏狂跳,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而充满侵略性——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吮吸。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脖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地研磨,舌头在口腔里卷住那块肉用力吸吮——就像吸血鬼在品尝猎物。皮肤被他吸得发麻、发热,毛细血管在负压下破裂,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吻痕开始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现。
“嗯……痛……”
雪棠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但她的手却搂住了李动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开关,李动突然松开了她的脖颈,转而去亲吻她的锁骨——那对精致的、形状优美的锁骨像蝴蝶的翅膀张在她颈窝下方,凹陷处的阴影里藏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用舌尖舔去那些汗珠,品尝到了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她肌肤的本味。
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
他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上半身俯在雪棠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对着她胸前那片被礼服紧裹的丰腴——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是抹胸款式,刚好包裹住胸部最饱满的部分,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此刻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身体的扭动,礼服的边缘有些下滑,左侧的那一团已经露出了一小半——不是整个乳房,而是乳房的半球体侧面,那片雪腻的肌肤在宝蓝色绸缎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而且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动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沙发垫上抬起,颤抖着伸向那片裸露的肌肤——指尖先触碰到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丝绸浸泡在温水里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没有急于去碰礼服,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礼服上缘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绸缎光滑的质感从他的指腹传来,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随着他向下拉扯的动作,那团肉先是顺从地、被动地跟着布料移动,但当布料滑到某个临界点时,乳肉的柔软和弹性就开始与布料的束缚对抗,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
“嗯……”
雪棠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胸口主动迎向了他的手——或者说,迎向了那股拉扯的力量。这个动作让礼服立刻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左边的乳房几乎整个跳了出来。
李动的眼睛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