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没有动——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每一股涌出的爱液。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大阴唇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软肉在高潮中变得肿胀、滚烫,表面的皮肤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被她的阴道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连抽出来都变得困难;他的手腕被她的双腿夹住,肌肉因为用力而酸痛。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感受着这个他爱了七年的女人,因为他的手指而在睡梦中达到人生中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这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一分钟。
雪棠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呜咽,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最后变成了低低的、像小猫一样的抽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弓起的背部重新落回沙发上,夹紧的双腿也逐渐松开,让李动的手臂得以抽出来。但她的阴道依然在轻微地痉挛,像一只刚刚吃饱的小嘴,还在意犹未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李动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分离的过程很艰难——因为她的阴道内壁依然紧致湿滑,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混浊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的阴阜上、大腿上、沙发垫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当最后一截指节也滑出阴道口时,那道缝隙短暂地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内部粉嫩的、湿漉漉的肉壁,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混浊的爱液。然后,那道缝隙又缓缓合拢,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高潮的肿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一小部分鲜红的、湿润的内褶,还有那颗依然挺立的、深红色的阴蒂,此刻正硬硬地、骄傲地挺立在花瓣的顶端,尖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混合了爱液和他汗水的液体。
李动抬起手,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整个都被一种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包裹着,那些液体还在沿着他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了好几道纵横交错的水痕。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甜腥的、混合了她体香和荷尔蒙的气味冲入鼻腔,让他的胯下又是一阵剧烈的胀痛。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
他张开了嘴,将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整个含进了嘴里。
舌头立刻开始工作——先是舌尖,轻轻舔去指腹上最浓稠的那部分液体,品尝那种滑腻的、微甜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味道;然后是舌面,顺着手指的轮廓一路向下卷去,将那些流淌的液体也卷入嘴中;最后是口腔深处,他用舌头包裹住整根手指,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吮吸,将每一滴液体都吸进口中,吞进喉咙里。
那股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加浓郁、更加甜腻——不是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甜,像熟透的蜜瓜混合了发酵的花蜜,还夹杂着一丝微腥的、属于生殖器的原始气味。吞咽下去后,那股甜腥味还在喉咙里久久不散,甚至顺着食道向下,一路烧灼到胃里。
他吮吸了很久,直到两根手指变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液体都没有留下,才缓缓地吐了出来。手指的皮肤因为唾液和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发皱,但那种残留的触感和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记忆深处。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雪棠的脸。
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不是睡着,而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彻底虚脱。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尖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部、阴阜、甚至臀缝里,到处都是黏稠的爱液,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味。
李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她湿漉漉的、红肿的唇上,又落下了最后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