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然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每一次乳头被用力吸吮,都像有电流直击小腹深处,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更湿。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但鼻息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紊乱。她的双臂最终还是无力地滑向身体两侧,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揪住了身下纯白色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凌乱的褶皱。她的视线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屈辱、恐惧、对自身反应的羞耻,以及对姐姐唐兰嫣的深切担忧,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仿佛有独立于意志之外的生命。
赵浩疯狂地吮吸舔舐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感觉两边的乳头都肿胀发硬得如同两粒小石子,乳晕上也布满了他的口水和不轻不重的咬痕,才仿佛过足了嘴瘾,喘息着抬起身。他看着赵芷然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酥胸,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和微微发红的印记,两颗乳头更是鲜艳欲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尤其是想到隔壁那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唐兰嫣,而眼前这个与她血脉相连、同样绝色却似乎更容易掌控的妹妹,更激起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替代性满足。
他狞笑一声,双手握住赵芷然纤细却柔若无骨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提、再向外一掰,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赵芷然虽然身体素质不如姐姐唐兰嫣那般强韧如钢,但身体柔韧性却极好,这与她常年进行某些特殊研究需要的身体控制训练有关。她的关节异常灵活,肌肉绵软而有弹性。赵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摆弄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被高高举起,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膀,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向上翘起、门户大开。雪白修长的大腿向着两侧分开,露出腿根处那最为隐秘的地带;小腿线条优美,赤裸的玉足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她的整个娇躯被迫向后仰折,背部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接触着床垫,形成了一个“V”字形,宛如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雪白青蛙,又像是等待分娩的产妇,将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彻底暴露在侵犯者的视线和触碰之下。
这个姿势让赵芷然又羞又急,她试图挣扎,但赵浩的力气远大于她,而且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从发力。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双腿之间最敏感湿润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一阵瑟缩。
赵浩此刻终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摆布成献祭姿态的完美玉体。他的眼神如同最黏腻湿冷的爬行动物,从她微微颤抖的、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玲珑脚趾开始,贪婪地向上爬行——掠过线条优美紧绷的小腿肚,滑过圆润光滑的膝盖,流连于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他的目光在那被他掰开的、毫无遮掩的腿根处停留了最久,那里幽深诱人,被一条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布条勉强遮挡着关键部位。然后视线继续向上,扫过平坦紧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掠过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对因为他刚才的粗暴而依旧在微微颤动、布满了红痕和水光的傲人双峰上。那一道道起伏跌宕的曲线,那洁白如新雪、光滑如凝乳的肌肤,每一寸都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此刻却只能无助地任他宰割。赵浩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迫不及待地蹬掉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一根尺寸惊人、已经兴奋得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狰狞地弹跳而出,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黏液。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弧,显然经过某种强化或改造,此刻正因为强烈的欲望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