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越发深入,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舔舐她的扁桃体。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从身侧抬起,粗糙的掌心猛地握住她还在轻微起伏的雪腻乳峰,五指深深地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嫣红的乳蒂在他指缝间被用力地搓捻、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强烈快感;另一只手则滑向她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湿红柔嫩的私处,用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挺立如红豆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重重地碾压、打圈。
“滋啾……唔……啵……”
唇舌纠缠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响亮,混合着唾液吞咽的“咕咚”声、赵芷然被乳尖和阴蒂双重刺激下发出的、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啊……哈……嗯……”的呻吟声,以及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噗滋噗滋”的、因赵浩再次开始剧烈抽插而响起的、淫靡至极的水声肉搏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密集的、狂乱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性爱交响。赵芷然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随着赵浩的冲撞而剧烈起伏。她的手臂不再僵硬,而是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了赵浩汗湿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粗硬的短发和紧绷的颈后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也自发地抬起,被赵浩大大分开的、修长匀称的玉腿此刻紧紧地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白嫩的腿肉被他冲击得不断晃动,足弓绷紧,十根玲珑剔透的脚趾用力地蜷缩着,脚尖都在微微颤抖。
唇舌的交战仍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彻底混乱。两人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叩”声;舌头疯狂地纠缠、旋转、吮吸,仿佛要将对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每一寸柔软都据为己有。赵芷然甚至开始模仿,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能地学习着——她的舌尖开始尝试着回缠赵浩的舌头,虽然力道远不如他的霸道,却带着一种湿润的、滑腻的、勾魂摄魄的撩拨;她的嘴唇也开始有了吮吸的动作,不再是单方面的承受,而是如同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赵浩的唇瓣,仿佛要从那粗粝的皮肤里汲取某种维持生命的甘泉。唾液像永远流不尽似的,不断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赵芷然的下颌、脖颈、锁骨流下,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汇成一道蜿蜒黏腻的小溪,最终没入被赵浩揉捏成各种形状的丰腴乳沟,与汗水和先前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时间在这种近乎混沌的感官轰炸中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赵浩感到肺部一阵尖锐的刺痛,需要摄入新鲜氧气时,他才猛地将紧贴的唇瓣撕开——是的,撕开,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唾液黏连,两者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像从深水中拔出一个塞子。一条晶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两人红肿的嘴唇之间被拉长、被拉得极细,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断裂,断开的细丝一半弹回了赵浩的嘴角,一半粘在了赵芷然沾满水光的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