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舌与舌的相遇。赵浩的舌头像一条在沙漠里干渴了数日的蟒蛇,又热、又厚、又糙,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一闯入那湿润滑腻的口腔天堂,便如饿鬼般疯狂地舔舐、翻搅、搜刮。他先是用舌尖的味蕾粗糙地摩擦过赵芷然口腔上颚那细腻如天鹅绒般的黏膜,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伴随着赵芷然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呜咽;然后,他的舌头霸道地卷住了赵芷然那条仿佛受惊小蛇般微微退缩的丁香软舌。赵芷然的舌头是冰凉的、细腻的、柔若无骨的,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清晨林间溪水般的清甜唾液味道。两条舌头甫一接触,赵浩便感到了极致的反差——他的粗糙灼热,她的细滑冰凉。他贪婪地、像品尝最顶级冰淇淋般,用宽厚的舌面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遍遍舔舐、包裹、吮吸着那条小舌,用舌侧挤压、用舌尖挑逗她舌底最敏感的那条筋络。赵芷然的抵抗是徒劳的,或者说,那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本能反应——她的舌尖起初僵硬,但在他持续的、野蛮的、充满占有欲的舔舐吮吸下,竟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不是主动缠绕,而是仿佛融化的蜜糖,柔软地贴附着他的舌头,随着他搅动的方向被动地流转、滑动,偶尔,在他舌尖刮过她舌底最深处时,她的舌尖会无法抑制地颤抖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清甜冰凉的唾液。
唾液在急剧增多,从两人口腔相接的缝隙里满溢出来,沿着赵芷然精巧的下颌线条流下,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泛着淫靡光泽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她因高潮而剧烈起伏、顶起赵浩沉重躯体的丰腴乳峰上。那混合了两人气息的唾液,温热、黏稠、拉丝,在空气中勾连出缠绵悱恻的银线,又随着两人唇舌交缠的动作被重新吮吸、吞咽进彼此的口腔深处。吞咽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而淫秽——赵浩粗重的喉结每一次滚动,都伴随着“咕咚”一声响亮的、几乎不加掩饰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赵芷然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掠夺一空;而赵芷然的吞咽则细微得多,带着一丝被强迫的哽咽,但频率却越来越快,因为过多的唾液已经让她无法不被动吞咽。
除了唇舌,两人的呼吸也彻底混乱地交融在了一起。赵浩的喘息短促、灼热、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赵芷然肺里的空气全部抽走;赵芷然的呼吸则被打得七零八落,从一开始试图屏住的、微弱的鼻息,到被他舌头顶得气息不畅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泣音的急促抽气,再到最后,她似乎放弃了抵抗,开始被动地、大口地从鼻腔和微张的嘴唇缝隙里汲取着混有赵浩气息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将他的雄性气息、他的汗水味道、他刚刚在她体内喷射过的精液腥味,更深地烙印进自己的肺泡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