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加上眼前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却掩不住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黑丝长腿在午后的室内光线下半明半昧,莹润的脚踝在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纤细——构成了极致的诱惑画面。唐麟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悄然变重。裤裆里,那根刚刚在出租车里被榨干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复苏的趋势,开始充血膨胀,隔着军绿色的战术长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硕大的帐篷轮廓。
赵芷然将唐麟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知道,机会来了。必须要主动出击,掌握有限的主动权,至少……要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独处的空间,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足够她启动那个藏在衣柜暗格里的应急设备了。
她没有看唐麟,而是微勾唇角,带着一丝慵懒又刻意的风情,款款地走向那张铺着浅灰色丝质床单的单人床。她没有坐得笔直,而是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点诱惑意味的姿势,将浑圆丰硕、挺翘饱满的臀瓣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噗”的一声轻响,是弹性极佳的床垫被沉重肉感压迫下沉的声音。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包裹在紧身的黑色包臀裙(白大褂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着)之下,随着坐下的动作,被床垫向上承托、向两侧挤压,瞬间从浑圆的球形,变形为更加撩人的、向外溢出的桃瓣形状。裙摆因为坐下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那紧致莹润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裙下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甚至刻意调整了一下重心,让左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足尖点地;而右腿则保持着伸展的姿态,微微翘起,让那只穿着银面红底精致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以一个慵懒又性感的弧度,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地板上点出清脆又暧昧的“嗒、嗒”轻响。透过她特意选择的、极薄的透肉黑丝,能清晰地看到那只玉足的每一处细节: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背肌肤的雪白细腻,五个脚趾因丝袜束缚而微微蜷曲着,涂着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趾甲在黑色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颗藏在薄纱下的珍珠。足心处,黑丝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露出底下粉嫩如婴儿般的肌肤纹理。
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唐麟身上,也没有刻意做任何挑逗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游天外的恍惚感,微微偏着头,视线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梳妆台下的、最底层的抽屉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抽屉,倒像是在看一个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又或者承载着某种特殊情感的保险箱。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迅速舒展,但那瞬间的异样,足以让任何敏感的人——尤其是像唐麟这样,时刻提防她耍花样的监视者——捕捉到。
果然,唐麟立刻收回了在她身体上肆意逡巡的贪婪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他顺着赵芷然刚才视线的方向看去,锁定了那个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他嘴角的轻蔑笑意加深了——果然,这女人在打别的主意,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说,那抽屉里真的藏着什么能帮助她脱困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弯下腰,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贲张,一把抓住了那个带有铜质把手的抽屉,猛地向外一拉——
“哗啦——!”
抽屉被完全抽了出来。
里面并非什么秘密武器或者脱困工具,而是……大片大片的、琳琅满目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布料少得惊人的女性蕾丝内衣!
红的、黑的、紫的、白的、粉的、豹纹的、镂空的、吊带的、连体的……一件件、一套套,像是被精心收藏的蝴蝶标本,整齐地(显然是小动整理的)排列在抽屉里。柔软的丝绸与蕾丝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滑细腻的光泽,精致的刺绣与花边透着极致的女性诱惑。浓烈的、属于赵芷然体香混合着高级内衣洗涤剂的味道,瞬间从抽屉里弥漫开来,扑向唐麟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