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轻蔑与掌控欲的弧度。他喜欢看着赵芷然这种聪明绝顶、气质高冷的女人,在他面前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那让他有种征服了“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罗明父子肏过她,他唐麟也肏过。而现在,在这栋看似属于她私密空间的小屋里,他要让她用更彻底的方式,向他展示“臣服”。
赵芷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男人气息的微妙变化——从审视转为掌控,从警惕转为……狩猎般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对小动的思念与冲动,将所有的情绪重新敛入那双冷静如深潭的眼眸深处。
不能去看小动的房间。绝对不能。
她娉婷地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慵懒妩媚、却又透着淡淡疏离的神情,仿佛刚才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过。她刻意绕过那条通往二楼卧室的走廊——小动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而是径直走向一楼侧面的另一间卧室。那是她的卧室,也是她的书房的延伸。
推开门。
房间的整洁程度远超她的预期——不,不是她平时的整洁,而是另一种更加“用心”的整洁。书桌上,原本随意堆叠的文献资料被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标签甚至用她最习惯的颜色进行了标注。键盘和鼠标摆放在她最顺手的位置。床头柜上,她随手摘下放在那里的几副无框眼镜,也被仔细擦拭过镜片,并排放在眼镜盒旁。
而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床边那张单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她常穿的、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叠放的方式,不是她习惯的那种对折再对折,而是先卷起袖子,再对折——那是小动独有的、带着点笨拙却极其用心的叠衣方式。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这件还残留着她气息的开衫捧在手里,犹豫着该怎么叠,最后选择了这种他自认为“最不会弄皱”的方式。
——他碰过我的衣服。
——他在这里待了很久吗?
——他……有没有闻过这件衣服上的味道?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半开的衣柜。里面,原本被她随意塞成一团的各色内衣——蕾丝的、丝绸的、棉质的、吊带的、连体的、丁字裤——此刻竟然都被分门别类地折叠好了,甚至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最上面一层,是她最喜欢的几套白色和浅粉色的高级内衣套装;下面一层,则是各种用来搭配不同外衣、功能性更强的款式;最下面……她记得那里是她专门用来放一些“特别”款式的抽屉。
果然,不仅仅是收拾了,而且是极其细致的、了解她每一种内衣用途的分类。除了小动,还能有谁?只有他,才见过她所有的内衣,才知道她哪套内衣会在什么场合穿,才会在她抱怨“找不到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时,默默帮她找出来,然后红着脸塞进她手里。
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微微发烫,身体深处,那被罗明父子注射灌满的精液似乎又温热了起来,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小动的渴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阴唇内壁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自身分泌的、粘稠湿滑的爱液,将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浸得更透。那湿漉漉的触感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唐麟紧跟着她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起。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目光贪婪而充满占有欲地扫视着这个充满了赵芷然个人风格和女性气息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赵芷然的体香,混合着书籍的油墨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更私密的、像是身体暖昧分泌物风干后的甜腻气息(那是她以前在这里自慰后留下的痕迹,虽然小动可能收拾过,但气味分子依旧顽固地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