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种气质,还有未加妆容,却精致美丽,清艳脱俗的容貌……现在,那张精致美好的俏脸,却在黝黑硕大的肉棒之下微微变了形,一进一出之间凝脂般娇嫩的面庞时凸时凹,粉菱般的嘴唇随着带出,微微地撑到翻噘,晶莹的唾液从嘴角留下,挂在了精致优雅的下巴上。
平添了几分淫靡。
赵芷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可赵芷然却并不慌张。
既然唐麟压着她的螓首,不让她挪换位置,那么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在唐麟抽动的一刹那,小嘴宛如真空一般吸吮住了整颗龟头。
在凝滞的那么一瞬间中,嫩舌头垫在唐麟龟头侧面,艰难地滑动,倏地一下,便借势导力,将整根大鸡巴导向了喉咙方向。
“啊……!”
唐麟舒服得一声大叫,整根鸡巴仿佛被又会掐又会挤,不断向内收缩吞咽,宛如鱆管般的湿腻窄道吸了进去。
满满地撑了个畅快淋漓,内里紧窄蠕不断挤压,外面小嘴又吸得宛如真空,那种强烈到极限的快感,真的一下子就快要把他整得射了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即便是丛林之中茹毛饮血,喜吃生食,养得肉棒无比粗硕强健的非洲酋长,都在赵芷然内收外紧的真空吮吸之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那种通过细致入微的控制,又在无数根肉棒上锻炼过的小嘴,不是唐麟可以消受的。
没过多久,唐麟便大泄如注,整个人都仰着头摊躺在了后排的坐椅上。
赵芷然盈撩起耳畔的一抹发丝,喉咙不断咽动,还缓缓地上下吞吐。
几乎将唐麟最后一丝存精都榨干,然后吮吐龟头,仅仅只是嘴唇湿红艳丽,都不见一丝精液溢出来。
衬着唐麟瘫软,赵芷然伸头到司机耳畔,轻缓地道出了一个地址。
司机如梦方醒,尽管夹杂的一丝精液味,但那如兰的呵气,还是让他忍不住鸡动莫名。
旋即他按照赵芷然给出的地址,调转了车头。
那个地址虽然隐蔽,但是对于十几年如一日穿梭在申市的大街小巷之中的老司机而言,还是不难寻找的。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街道旁。眼前是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屋,红砖墙,白色的窗棂,院门口栽种着几株蔷薇,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绽放。赵芷然看着那栋小屋,脸上的笑容是从内心深处绽放出来的,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计算与谋略的喜悦,让她的眼角甚至微微有些湿润。
那是曾经与小动时间环游之旅结束后,他们一起租下、一同布置的小窝。虽然只住了短短几个月,但那段日子里,没有纯阳之体的困扰,没有外界纷争的打扰,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埋首于自己的研究,而小动则像个普通的少年,学习、锻炼、给她做饭。每天黄昏,他们会在小院里一起喝茶,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方的城市天际线。
对她来说,这里不仅仅是房子,而是她内心深处仅存的、完全属于“赵芷然”而非“赵大才女”或“科学家”的净土。她曾在这里脱下所有的伪装,像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孩,会撒娇,会耍小脾气,会蜷在小动怀里听他说那些幼稚却真诚的情话。
深吸一口气,混合着蔷薇花香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涌入肺叶,让她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几分。体内的情欲余韵还在——出门前罗明父子两人前后夹击,轮番在她的身体里宣泄,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不同浓稠度的精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温热的黏浊感便在阴道壁蠕动挤压下,顺着穴口缓缓渗出些许,透过薄薄的白大褂,将黑色蕾丝内裤内侧染得更湿。穴口因为被过度撑开操弄而依旧传来隐隐的火辣刺痛感,但这痛楚反而让她更加清醒——这具身体遭受的玷污,与她即将见到的、那个曾经拥抱过的温暖存在,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照。
她迈步走进院子,掏出藏在白大褂内侧口袋里的备用钥匙——罗明父子并不知道她有这套钥匙,这是她当初偷偷配置的,就为了防备类似今天的情况。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