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而下,如同朝圣者在膜拜神迹般虔诚,又像猎犬在嗅探最甜美的猎物。在雪棠臀沟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汗液里微咸的腺体气息,像雨后青苔般清冽;高潮后浓郁粘稠的阴道分泌物腥甜如熟透的蜜桃;还有少女股缝间原始雌性的体香,混着一丝淡淡的、仿佛兰麝幽膻的特殊骚媚。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魂摇魄荡的迷魂香,老管家贪婪地吮吸着,贪婪得喉咙都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气味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着他的肺叶,挠着他的理智。然后,他吐出舌头,厚实深紫色的舌头像蛇信般探出,精准地抵在了那朵染着花浆、还微微收缩的幼嫩菊蕾上。
那菊穴娇小得像初绽的花苞,直径不过小指粗细,环形褶皱细密如丝绸褶皱,因为刚刚高潮余韵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收放着,边缘沾着一点透明粘液和汗珠。秦伯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肛门口外缘打转,用温度去试探、去熨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外括约肌的收缩节奏——先是警惕地瑟缩成更紧的小孔,接着又因为药物控制下的身体悖反而无力地稍稍放松。他的唾液润湿了那片嫩肉,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然后,他开始真正的进攻:舌尖抵住环状褶皱的中心,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鱼肠衣,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他用舌尖施加压力,缓缓地、耐心地向里钻探。
“呜……”雪棠发出半窒息般的呜咽,脚趾不自主地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
秦伯感受到那圈嫩肉的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紧,想把他拒之门外。但他更有耐心,舌尖像最精密的钻头,以螺旋的方式一点点旋压、探索。他先横向扫刮,用舌面粗糙的味蕾区摩擦肛门口最敏感的外缘褶皱,那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雪棠的臀部肌肉猛地收束,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向内夹紧,几乎要把他的脸颊夹在中间。但这反而让菊穴显露得更彻底——臀沟被挤得更深,那朵嫩菊如同被挤出贝肉的珍珠。趁着她肌肉收缩后短暂的疲软,秦伯舌尖陡然发力,猛地向里一刺!
湿滑的舌尖挤开环形括约肌,探入了约莫半指深的温暖甬道。那是远比阴道更紧致、更生涩的腔体,内壁黏膜细腻如刚剥开的荔枝肉,紧紧裹吸着他的舌头,温度高得烫人。秦伯的舌尖在里头搅动、扫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左右刮擦着肠壁。他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肠液被刺激分泌后的味道,混着刚才沾染的阴道分泌物,形成一种奇特又淫靡的复合滋味。雪棠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细碎的战栗从尾椎一路爬上脊背,肩胛骨都弓了起来。她的菊穴在被侵犯时产生剧烈的痉挛反应,环状肌肉如同绞索般死死箍住入侵的舌头,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强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全部吞进去似的。秦伯脸颊两侧的老肉都因为用力而鼓起,他贪婪地品尝着这种极致的紧致,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雪棠雪白的臀沟间汇成一小滩。
就这么扫钻了足足三四分钟,秦伯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抽出舌头。当舌尖被肛口内壁最后一道褶皱“啵”地一声刮蹭着推出时,那朵被彻底舔弄湿润的嫩菊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它微微张开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边缘娇红湿润,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翕,像离水后呼吸的小鱼嘴,能窥见里面更深的、湿润粉嫩的肠壁肉褶。一丝透明的涎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臀沟缓缓往下淌,在尾椎骨处积成一滴,然后“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接着,他没有丝毫停歇,舌面下移,顺着湿滑黏腻的臀沟向下舔去。那条沟壑已经被汗液、阴液和唾液浸得水光淋漓,皮肤在持续的摩擦和湿气下泛起情欲的粉红。他的舌尖在尾椎骨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下行,滑过少女最敏感的、连接尾椎和臀峰的腰窝,每舔过一个骨节凸起,雪棠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终于,他抵达了目的地——那两片因为高潮和药物效果而持续湿润绽放的饱满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