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口中那曾经只属于他的温滑缠绵的滋味,那被他珍藏在心底最柔软角落的记忆触点,此刻却被大洋彼岸、不知从哪个原始部落来的、浑身散发着兽性与汗臭的黑人酋长,以最粗暴、最直接、最肆无忌惮的方式,大口大口地吞咽、品尝、占有。那黝黑的舌头像是在标记领地般,将她口腔内每一寸黏膜都刮蹭、舔舐、留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他甚至能看到,当黑人酋长用力吸吮时,芷然姐脸颊的软肉都凹陷进去,仿佛整个口腔都要被他吸空。每一次深吻带来的唾液交换声,都像一把钝刀,狠狠切割着李动记忆里那个唯美夕阳下的初吻画面,将之践踏、搅碎,替换成眼前这幅充满原始征服与性别奴意味的淫靡景象。芷然姐喉咙里发出的、被迫吞咽的咕噜声,更是像最后的丧钟,宣告着他曾经拥有或自以为拥有的那份纯洁与专属,已被彻底玷污、共享、撕裂。
黑人酋长抬了抬芷然姐的臀部,肉杵斜斜对准了芷然姐那朵湿滟的娇花——“唧!”
一丝水声传来,黑布林般的龟头压进了两瓣娇脂,消失在了芷然姐的嫩穴里,软软湿湿的大阴唇像是被迫吞进了过大的巨物般,尽力地翻开,唇缘挤向两侧,宛如两抹细细润润的蛤肉。
露出一丝酥粉的肉穴,紧紧咬着黝黑的巨物,一抹白浆自阴唇、肉棒之间溢了出来,仿佛巨物强行闯进了裹满稠浆的紧窄鱆管,无处可去的稠浆,顺着黝黑的杵身蜿蜒着向下流淌。
芷然姐的丰臀被按下,黝黑的肉根不断进入雪白的蜜桃。
这一幕在李动看来,简直是异常的漫长和折磨。
当雪白的屁股吞进黑色的三分之一的时候,他以为即将到头了。但那黑色依旧罔顾他的意料,不断深入,深入……进到一半的时候,他都不由得为芷然姐担心。
蜜穴被撑开的大圆清晰可见,那是黑人最粗的一部分,然而黑杵依旧在深入。
好像永不停歇一样,刺激着他的心灵。
黑色消失了……
或者说,昂挺的黑柱消失在了雪白的屁股里,消失在了芷然姐的身体里。
只余下少少的一截杵根,撑勒着粉嫩的蛤嘴。
压出来的白浆,顺着黑人硕大的阴囊,淌得宛如一道小溪。
黑人酋长舒畅无比的仰起头,拍了一下芷然姐的圆晃晃的大屁股,然后芷然姐蹲在两侧的雪腿轻轻动了起来。
不是将塞满蜜穴的肉棒拔出,而是微微的扭着臀寰转了几圈,黑人酋长仿佛哦圆着嘴巴,发出了灵魂的叹息。
接着芷然姐一点点上抬大屁股。
只见,黑杵上烙印上了斑白,等到芷然姐弯着纤腰,雪股悬空,黑杵依旧宛如一根通天杵般弯挺挺的插在芷然姐体内。
他眯着眼睛,看到肉杵上没有一丝血液。
这证明,芷然姐已经不是处女。
他不知是欣慰还是难受,欣慰的是不是处女,芷然姐就不会那么遭罪。
而不是处女,则说明芷然姐之前就已经遭遇过……画面中,芷然姐起起伏伏的耸蹲,却发出了他从未在芷然姐嘴里听到过的,像是啼哭又像是泣诉般的呻吟。
“呃啊啊……哦……啊……”
起伏、蹲耸,雪股时而径直上抬,时而柳腰摆股,仿佛跳舞一般左右轻摆,从黑人杵上舞起。
鲜嫩的蛤肉从小穴中耷拉成一个圆,紧紧地吸附在肉杵上,随着上提时蚌唇外翻,愈发的拉长显眼。
忽然,芷然姐仰头发出一声明显的浪叫啼哭。
那当真是浪叫,音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湿闷,像是积满了液体,从肺腑中哈出来的一样,伴随着哭啼声,婉转而淫荡。
芷然姐的雪股、纤腰仿佛什么无形之物拽扯着,波浪一般簌抖了起来。
旋即,芷然姐的屁眼紧紧的歙缩了一下,樱色中透着一丝浅褐的纹路缩得比针尖还细小,接着套着大肉杵的蜜穴唧咕地溢出了荔色的淫汁,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情况下,几乎呈“喷”的劲头,从蜜穴四隙喷薄而出。
李动只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轻捏了一下,芷然姐高潮了,这样的劲头,几乎是他前所未见的。
只见黑人酋长睁圆铃目,张口反吸着空气,高潮时的蜜穴啮咬之紧是毋庸置疑的,更难得的羊肠一般弯折,皱褶丰富的蜜膣之中,仿佛每一道细小的肉褶,都彻底的活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