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的身体在亲吻中不自觉地颤抖,雪白光滑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如同蝴蝶振翅般凸起、收缩。她的双手不仅攀附在黑人颈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抓挠那厚实的背肌,指甲隔着粗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腰胯随着黑人酋长肉棒在她蜜穴里的抽插节奏,开始出现微弱但确凿无疑的迎合——雪臀微微向后坐,让那根黝黑巨杵能进得更深,而每一次深顶,都会迫使她仰头吞咽得更深,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整个娇躯仿佛都变成了黑人酋长唇舌与性器双重侵占下的玩物,从口腔到阴道,都被那黝黑、粗壮、充满原始力量的器官填满、贯穿、品味。
他吻过一次芷然姐。
结束环游之行的那一天,两个人突然没有征兆地就吻上了。那是在酒店露台,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涩吹拂着芷然姐披散的乌黑长发。她回头对他笑,眼波流转间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然后,不知是谁先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他们的唇已经贴在了一起。最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但很快,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般涌出,吻变得热烈而深入。
他记得芷然姐的嘴唇柔软得像初绽的花瓣,带着淡淡的、她惯用的护唇膏的柑橘清香。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触及她温热的齿关,她微微启唇放行。那一刻,他像是踏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甜蜜的秘境。她的舌柔软而灵活,起初有些羞涩地躲闪,但很快便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与他的舌尖缠绕、嬉戏。她的唾液清甜,带着薄荷牙膏的微凉,混合着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在口腔里交换、融合。他扶着芷然姐的螓首,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头皮传来细微的战栗。他们吻得忘我,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像两株纠缠的藤蔓,碾转反侧,贪婪地渴求着彼此的滋味。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芷然姐胸腔里同样急促的震动。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几乎完全靠进他的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腰背。
那是一个漫长到时间仿佛停滞的吻。亲了一分钟还是十分钟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暮色中闪烁。芷然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唇瓣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起伏,将淡淡的体温和幽香传递给他。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分享着彼此灼热的呼吸,谁也没说话,但某种浓烈的情愫已然在无声中汹涌流淌。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能品尝她口中温滑缠绵滋味的人,那是独属于他的、带着爱恋与羞涩的甜蜜。
而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黑人酋长与芷然姐的热烈湿吻。那记忆中羞涩柔软、带着柑橘清香的唇,此刻正被两片黝黑肥厚、充满野蛮气息的嘴唇狂暴地吞噬、蹂躏。记忆中清甜微凉的唾液,此刻正与浓烈腥膻的黑人唾液混合,被那粗大肥舌搅动着,强迫着芷然姐吞咽下去。记忆中她生涩却主动的回应,此刻变成了娴熟而狂野的交缠,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入对方口腔深处,舔舐着那些粗糙的舌苔和齿缝。记忆中她因羞涩而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此刻被情欲的潮红和近乎窒息的晕眩所取代,眼角溢出的泪水不是感动,而是身体被过度侵占刺激出的生理盐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