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异形般的阴茎,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翻腾的暴虐与欲望,竟然在他平静审视的目光下,开始一点点苏醒、膨胀。原本沉甸甸垂挂的肉柱,内部的血管和海绵体开始疯狂充血,发出低沉的、类似机括运转的汩汩声响。它以一种缓慢但不容置疑的速度向上昂起,柱身如同充气般迅速增粗了一圈,上面盘虬的青黑色血管更加狰狞地暴凸出来,整根阴茎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顶端那反钩状的硕大龟头更是膨胀得油光发亮,紫色的龟头表面布满了细微的、性兴奋时才出现的凸起颗粒,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那锋利的冠状沟流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仅仅是注视着它,就能想象当它完全插入女性身体时,那倒钩状的冠部将如何残酷地刮擦、扩张、撕裂娇嫩的腔肉,将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刺激同时强行灌入对方的体内。西蒙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根“新武器”,嘴角那抹残虐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用那刚刚获得新生的、触感异常敏锐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根部。手掌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皮肤的炽热温度,皮下血液奔流的脉动,肌肉纤维收缩的硬度,龟头上黏液的滑腻……这一切感官的反馈,混杂着内心深处对复仇、对破坏、对用这具身体碾压一切敌人的强烈渴望,以及对记忆中那些美妙胴体的淫虐幻想,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咆哮沸腾。他忍不住缓缓上下撸动了一下手中这根狰狞的凶器,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这具身体,不仅是复仇的工具,更是他重新品尝世间一切享乐——尤其是那最原始、最暴力、最能彰显他支配权的性快感——的最佳载体。那些他曾拥有过、或渴望拥有的女人们,那些或清冷高傲、或温柔可人、或圣洁不可侵犯的胴体,此刻仿佛都以一种屈辱的、臣服的姿态,清晰地浮现在他贪婪的脑海深处,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溢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快了,就快了……等他适应了这具全新的身体,等他掌握了这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不仅要将星、赵芷然、龙王这些仇敌碾碎,更要将那些他所觊觎的美好,统统用这具身体、用这根进化的肉棒,一一打上属于“西蒙”的、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他的新生,将伴随着无尽的征服、痛苦与情欲的狂潮。在这短暂的、孤独的诞生时刻,唯有胯下这根躁动不安的凶器,以及内心深处翻腾的黑暗欲望,是他最忠实的伙伴与见证。
男人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片刻后才摊开手掌,打量着这具新生亚当般完美的全新肉体,他不由迷茫了。
自己到底是谁?
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他正是西蒙。
无论是人格还是记忆全都不缺,但他又不完全是西蒙——原身被赵芷然设计,在海边被龙王伏击之后,只勉强逃出了一小块精华的组织而已,依靠傲慢的能力才苟了下来,甚至算不上存活,没有意识,也只能寄生在其他生物体内。
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才一步步受到另一个七罪宗的吸引,逐渐换了不知多少个宿主,才通过一只老鼠从换气窗进来。
最终,才钻进暴食体内,与其融合。
两个七罪宗融合,这种事情前所未有,本来也不可能成功,但暴食一心想要逃出囚笼,甚至不在乎丧失自我,这才让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这具身体百分之九十九的组成部分是暴食,意识也是如此,所以这具身体底层的构架,其实是以暴食的为主。
只不过,相比于人类多姿多彩的记忆,一条鲸鱼的记忆太过于乏味单调,所以自然是由“西蒙”的记忆和人格成为了主导。
二者其实很好理解,这具身体的“硬件”是属于暴食的,只是拥有了“西蒙操作系统”。
但是身份认同,已经完全倾向于“西蒙”了。
这就相当于单纯的山村小伙闯入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体会过纸醉金迷,就再也回不到原本质朴中去了。
“我是……西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