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野性与傲慢,最直观地体现在了他身下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上。那根原本属于西蒙的、在过往无数女人身上留下过深重烙印的凶器,此刻已经完全“升级”了。即便是完全疲软、自然下垂的状态,它那粗长的尺寸也足以令人心惊——暗红色的筋络如同盘绕的老树根般在柱身上隐隐浮现,沉甸甸地垂挂在他紧绷的腿间,宛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却已杀气四溢的黑色长矛。龟头硕大如一枚饱满的鸡蛋,色泽是更深一些的暗紫红色,光滑得反着幽光,而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那圈原本就非常明显的冠状沟,此刻更是夸张地向外翻翘、隆起,几乎形成了一个将近九十度的、锐利无匹的倒钩状结构!边缘的棱角分明得如同刀锋切割过一般,一圈肉棱凸起得异常清晰,使得整根阴茎的形态,与其说是用于交媾的器官,不如说更像是一柄专门为了刺穿、撕裂、破坏而生的生物兵器。当他在原地微微晃动身体时,那根沉重硕大的肉杵也会随之摆动,甩出几滴之前粘连其上的、腥膻的混合体液,顶端那反钩状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泽,仿佛时刻准备着刺入某处柔软温热的腔道,将其内部彻底捣毁、贯穿。
此刻,一丝不挂的西蒙站在血肉的废墟之中,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重生的、更加强大也更完美的身体,感受着体内奔涌呼啸的、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那力量是如此蛮横,如此狂暴,仿佛要撑破这具刚刚成型的新躯壳,让他忍不住想立刻找个地方尽情发泄、破坏。他缓缓抬起双手,看着自己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尖还沾着属于暴食的黏腻组织液,他放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血腥、兽欲与纯粹暴力的气味,让他本就亢奋异常的神经系统,仿佛又注入了一针强效的催情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