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吻突然结束,稻妻杏眼迷离,不知道好闺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念头刚冒出,就在她眼前,神子螓首前倾,刚刚还与自己热烈湿吻的嘴唇已经将西蒙硕大的龟头含在了嘴里,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即便刚才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嘴唇真正接触到那狰狞勃发的肉茎时,内心依然涌起本能的羞耻和抵触。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只是龟头部分就已经撑得她樱唇微微变形,饱满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口腔深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闺蜜残留爱液的混合腥臊。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沟上凸起的筋络轮廓紧贴着自己上颚,那滚烫的温度让舌根都在发麻。
九重神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腮帮,将樱唇缓缓撑开,让更多的阳具顶端进入嘴里。“滋……嗤……”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西蒙粗大的龟头,粉嫩的唇瓣被撑成了圆形,紧紧贴在冠状沟的下方,嫣红的唇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白。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点咸腥的透明前液,混合着稻妻爱液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修长曼妙的雪颈开始前后滑动,樱唇吞吐着硕大的龟头,虽然一看就不熟练,动作生涩而迟疑,但神子却非常认真——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按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想压制住身体深处涌出的恶心感。她时而含吸吮嘬,将整颗龟头深深吞入喉咙,喉头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咕嗯”的轻响;时而将肉棒吐出大半,俯首注视男人粗长的茎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暴起的青筋脉络一点点舔舐,从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湿滑的唾液在暗红的肉茎上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生理排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机械地前后摆动,柔顺的粉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有几缕黏在了被唾液濡湿的嘴角。她甚至尝试着收紧腮帮,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挤压着龟头,舌尖则不断挑弄着敏感的铃口,模仿着性交时阴道蠕动的韵律。
她为什么要这样?
稻妻跪坐在一旁,看着闺蜜那屈辱而认真的侧脸,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但想清楚其实并不难,神子本来可以直接离开,以她九尾狐的能力,哪怕暂时被控制住了,只要恢复意识应该就有办法脱身,但她为什么要回到这样?为什么要主动跪在西蒙胯下,用自己尊贵的嘴唇去服侍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
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保护被西蒙盯上的自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吸引西蒙的注意力,让男人放过无力反抗的雷电将军——就像之前,明明保留了处女的她,却主动找到西蒙献身时一样。稻妻的脑海里闪过那一夜的画面:自己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闺蜜颤抖着分开双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未经人事的嫩穴,嫣红的处女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神子咬住嘴唇强忍呜咽的模样……那一抹刺目鲜红就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想起闺蜜一而再、再而三为自己的牺牲,稻妻的眼眸彻底红了,心扉蓦地软了下来,连带着身体深处最后一丝抗拒也土崩瓦解。她看着神子艰难吞吐肉棒的模样,看着闺蜜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神子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