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射进来啊!”沈薇薇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尖声娇笑着,紫发飞扬,汗珠四溅。她的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欢愉与深切的痛苦,眼神涣散而疯狂。“用你的精液……把子宫灌满……看看能不能冲掉他留下的印记……还是说,你的种子,能在他的皇宫里,抢到一块地方生根发芽?哈哈……哈哈哈……”
这是最彻底的挑衅,也是最病态的邀请。崔元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被彻底崩断。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被轻视的屈辱,以及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暴戾,如同火山般从心底喷发。她不仅仅是在使用他的身体,不仅仅是在把他当做替身——她甚至在用最亵渎的方式,挑战他作为一个雄性的根本尊严:她将他的精液,他可能留下的后代,都视为一场可笑的、与那个“他”竞争的游戏道具。
他不再试图推开她。相反,那双原本抓着她腰肢试图阻止的手,猛地改变了力道——从向外推,变成了向内压、向下按!与此同时,他的腰胯以一个更凶猛、更狂暴的节奏向上挺动、冲刺!从被动的承受者,瞬间变成了主动的进攻方!
“呃啊——!”沈薇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打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那惊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呻吟。“对……就是这样!用力!像他一样……弄坏我……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两人的交媾姿势从女上位的控制和表演,瞬间变成了力量和欲望最原始的碰撞。崔元玄强壮的身体仿佛一头苏醒的野兽,每一次腰腹发力向上顶送,都带着全身肌肉协调爆发的力量感。背阔肌、腹直肌、臀大肌……每一块相关的肌肉都绷紧、收缩,将力量传导到紧密结合的胯部。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最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只留下龟头还被穴口那圈粉嫩的肉环死死箍住;而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捣黄龙的凶狠贯穿,粗壮的棒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坚硬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顶开那柔软濡湿的花心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沈薇薇的娇躯被他顶得不断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椒乳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般疯狂抛跌、跳动,在月光下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紫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桑葚,上面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初乳般的汁液。汗水从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窝、圆润的臀瓣上不断沁出、汇聚、流淌,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居高临下的“扮演者”姿态,双手从撑着他的小腹,变成了死死抓住他强壮的肩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头向后仰去,紫发披散,喉咙里溢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那是快感超越语言控制后的原始呐喊。
崔元玄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穴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就无比紧致湿滑的膣肉,在持续如此狂暴的抽插刺激下,开始了更加强烈的痉挛和收缩。那不是有意识的控制,而是身体被推上极乐巅峰时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肉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变得滚烫如火。分泌的爱液不仅没有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减少,反而变得更多、更黏稠,如同煮沸的蜜浆,包裹着他的阴茎,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拉丝感。最深处,那花心口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如同饥饿的雏鸟般不断开合、啄吸着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吸吮都试图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以及即将喷发的生命精华,更多地吸纳入那孕育生命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