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玄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吸绞快感,试图保持理智:“难道你想怀孕吗?让一个陌生男人的种,留在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尽量让语气显得冷静、客观,试图用现实唤醒这个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少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稀薄的先走液,混合着她丰沛的淫水,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带来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
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这几乎成了每晚必演的戏码——在夜色最深的时刻,这个身份高贵的沈家大小姐,就会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骑上他的身体,将他当做那个传说中如神似魔的武神的替身。他并不清楚两人之间具体的纠葛细节,但从她破碎的呓语、时而甜蜜时而怨毒的独白中,他拼凑出了一些画面:至少,他们之间发生过肉体关系。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所以,作为韩朝的战略级超凡者,作为她目前名义上的“合作伙伴”或者说“俘虏”,崔元玄保持着一丝基本的底线——他不希望自己的精液留在她的体内。这不仅是出于对潜在麻烦(比如真的搞出人命)的规避,更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武神”的某种微妙回避。他不想成为另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替代品,尤其在繁衍后代这种最原始、最根本的事情上。
但出人预料,或者说,完全符合她癫狂逻辑的是——沈薇薇拒绝了这个看似合理的提议。
“射进来?”沈薇薇歪了歪头,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极度灿烂、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那笑容甜美得像沾了蜜糖的毒药,眼眸深处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全部射进来~让我怀孕也可以哦。”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刻意地扭动起纤细有力的腰肢。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随着她腰臀的旋转、研磨,开始以更复杂的方式挤压、套弄着体内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膨胀的每一丝细节,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自己最敏感的膣内褶皱时带来的酥麻电流。
她忽然俯下身,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了崔元玄的胸膛上,两点硬挺的樱桃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幽香和情欲的甜腥:“你知道吗……那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在查尔斯那个肮脏的城堡里,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把我按在墙上、地上、桌子上……用他那根又大又烫的坏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我那里……插得好深好深,每次都顶到我的子宫……然后,他把那些滚烫的、黏糊糊的东西,全都灌进了我的最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合着痛苦、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夜晚。“我那时候,子宫里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热乎乎的,涨涨的……我从没感觉那么充实过,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标记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虽然他只是把我当成了雨棠……虽然他心里想的不是我……但是,是我先的!是我先得到他的!是我先怀上他的孩子的!”
说到“孩子”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骄傲与偏执。她猛地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凶狠的、全力的砸坐!“噗叽!噗叽!噗叽!”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在寂静的楼顶夜色中回荡。每一次落下,她雪白饱满的臀肉都会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压扁、变形,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液。而每一次抬起,那根沾满了亮晶晶爱液的粗长肉棒便会从她嫣红翻噘的阴唇中狰狞抽出大半,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上面甚至缠绕着几缕被带出的、黏连的晶莹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