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随着沈薇薇情绪的波动——那股掺杂着甜蜜回忆、酸涩嫉妒与刻骨怨恨的复杂情感——她的子宫口,即那最深处的花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张开。那是一处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更加紧窄的环形肌肉口,平时如同紧闭的蚌口般守护着最神圣的宫殿。但此刻,它仿佛嗅到了即将喷发的雄性气息,开始饥渴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啄吻都带着湿热黏腻的吸力,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寻找乳头,精准地、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那吸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崔元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龟头都被那股力量向内拉扯、牵引,仿佛要将他整个生命精华都吸进那个幽深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崔元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雄性濒临极限时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他的双拳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壮腹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绷紧,连带腰胯都开始微微颤抖、上挺,那是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又膨胀了一圈,原本就已经撑满膣道的尺寸变得更加惊人,将少女紧窄的蜜穴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血管在棒身上搏动、贲张,每一次脉动都像电流般传递到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深处。龟头冠状沟的部位被她湿热滑腻的膣肉死死箍住、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精囊开始剧烈收缩、发烫,囤积了数日的浓稠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聚集,一股强大的压力从睾丸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那股射意是如此强烈,如此迫在眉睫,以至于崔元玄的眼前都开始出现短暂的白光。他毫不怀疑,如果再这样被她夹吸下去,最多不过十几秒,自己就会彻底失控,将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这个疯癫少女的子宫最深处。
“快让开……我要射在里面了……”崔元玄首次出声,声音嘶哑而压抑,带着明显的生理性颤抖。这并非请求,而是接近命令的警告。他甚至已经开始试图发力,双手抓住沈薇薇纤瘦雪润的腰肢,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或者至少让她抬起身子,让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从那致命的湿热绞紧中脱离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疯狂、更加黏腻的吮吸。沈薇薇非但没有配合地抬臀,反而猛地向下用力一坐,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她那圆润饱满的雪臀彻底压在了他强健的小腹上,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这一下深坐,让整根粗长的肉棒以最大深度、最强力度狠狠楔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顶开了那柔软濡湿的花心口,甚至有一小半龟头都挤进了那狭窄的宫颈入口。
“哈啊……!!!”沈薇薇发出一声尖利又高亢的娇吟,整个上半身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天鹅般的雪颈完全伸展,紫水晶般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晶莹的汗珠轨迹。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深插入而剧烈颤抖,小腹内部传来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最下方、靠近耻骨的部位,因为体内异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小弧度。
这句话仿佛将她从某种癫狂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她猛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氤氲着情欲迷离的眼眸,此刻重新聚焦,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与冰冷,死死盯着身下男人的脸。月光在她汗湿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那张原本甜美娇俏的脸庞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狰狞。
“不应该说话……”沈薇薇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与方才娇媚放浪的呻吟判若两人,“因为这样,就不像他了。”她的手指突然狠狠地掐进崔元玄结实的胸肌里,尖利的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他现在……应该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地、用力地干我……直到我爽得晕过去,或者他射进我里面为止。这才是他的样子……霸道,不容置疑,从来不会问我想不想……他只会做他想做的……”她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痴迷的追忆,但眼神却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