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大楼的顶端,一声声娇喘弥漫在夜色之中。
遍地乱扔的衣物,赤裸的交缠的胴体,正在放纵的交媾着。
其中一具躯体极为雄健无比,身上驰骋着一具窈窕修长的少女胴体,她带着淡淡紫色的晶莹秀发贴黏在裸背之上,浑身都是汗水。
“坏蛋,肏我……哦、啊、啊……再深一点、再大一点!”
女孩的动作极其狂野,纤细修长,线条玲珑小腿宛如雪柱般蹲在两侧,不住摇晃着,大腿连同腰臀狂野的蹲伏套弄,水光闪烁的巨物在饱满雪臀之下乍隐乍现。胸前一对椒乳更是抛跌浮荡,在淡淡的月色下,红得发紫的乳头,亮晶晶的汗润的乳肉清晰可见。
雪润大腿间,阴阜饱耸,两瓣酥红湿润的蚌唇紧紧夹着硕大的肉棒,不知是淫水还是汗泽的水渍遍布,饱满腴润的雪阜上与发色同样,稍带紫意的阴毛纤茸尽皆染湿,绺伏在上面。
仿佛连夜风也吹不散滚烫的情欲。
而这个女孩,便是沈薇薇,她身下的男人却是韩朝的战略级超凡者,崔元玄。
“嗯、啊……你说,我哪一点比雨棠差了?”
崔元玄无法回答,少女蜜膣极热,泌润丰沛,褶皱环环相扣,宛如鱆嘴一般不断挤掐、歙蠕着棒身,带来异常强烈的快感。
而且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因为她只是将自己当做另一个人。
她起伏雪臀,上下套弄着,湿淋淋的肉棒自紧绷成一圈粉红肉环的小穴中进出着,一双雪白的小手撑在男人小腹间,那儿似正在微微发亮,勾勒出了一个复杂的纹路。
沈薇薇似笑非笑,纤笋似的手指仿佛临摹般抚摸男人小腹上的纹路,每每此时,男人便会闷哼一声,肉棒似胀大些许,撑得女人仰头微喘。
“你这个大坏蛋,就只在乎雨棠~”
“嗯、嗯啊,还有那个叫雪棠的女人……长得可真美,姐妹花嗯哼,难怪你这样喜欢~”
“还是未婚妻,呵呵~”
沈薇薇摇臀娇喘着,说到未婚妻时,突然一坐到底,硕大的肉棒撑得阴唇翻噘,白浆汩溢,直迫花心。
她弯着纤腰仰起雪颈,过了片刻才适应了插到极深处的阳物,小幅度的旋转起了屁股,搅得内里滋滋作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般吃吃娇笑:“你说,如果我把她脱得精光,再丢给一群流浪汉,烂酒鬼,你还会这样爱她吗?”
沈薇薇的声音如在梦中,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好奇促狭,又犹如怨妇般带着一丝阴狠毒辣,脸上更是挂着甜蜜至极的笑容。
“快让开,我要射在里面了……”
少女倾诉之时,仿佛那些刻骨的回忆化为了最原始的肉欲催化剂——她娇嫩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那层叠滑腻的温热褶皱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单纯的生理组织,而是拥有了感知与意志的魔物。褶皱一环紧扣着一环,由浅及深,从穴口粉嫩的肉环开始向内延绵,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坚硬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不是同时发生的,而是像某种有节奏的波浪,从最浅处开始向内推进,然后又从最深处向外扩散,形成完美闭合的吮吸循环。
那感觉已经超越了普通女性高潮时的紧缩——更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吸附、啜吸着棒身的每一寸,从前端敏感的龟头棱沟,到冠状沟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部位,再到粗壮的棒身,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这种全方位、立体式的挤压与摩擦。崔元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膣内并非平整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到不可思议的肉粒与褶皱,此刻这些微小的组织全都充血勃起,变成了无数颗滚烫的小肉珠,当它们随着蜜穴的蠕动而刮擦过龟头表面时,那种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直冲脊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