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玉丘——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能看到蜜缝两侧饱满的阴唇如何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能看到尿道口附近湿润的水光,那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润滑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能看到阴道口紧闭的褶皱微微翕动,仿佛在呼吸;甚至能看到肛门那个细小的褶皱周围,同样沾染着几点黑色的硝烟痕迹。这幅景象太超过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激烈地搏动,一股黏滑的精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龟头,浸湿了内裤前端——他竟然只是看着,就几乎要射出来了。
唐兰嫣直起身,眉头皱得更紧。心脏?液氮?实验材料?这些信息碎片在她脑中迅速拼凑——赵浩在进行的,显然是某种极其危险的人体改造实验,那颗心脏恐怕就是关键。绝不能让他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逃脱。
她不再理会这两个已经毫无威胁的指挥官,转身朝营房外走去。月光再次洒满她的背影——那浑圆饱满的翘臀在行走时左右摇摆,臀缝随着步伐时开时合,臀肉晃动的韵律感美得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起伏;一对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如两颗粉红的石子。赤裸的足踝踩过碎裂的水泥地面,橘粉色的脚心沾染上些许灰尘,却立刻被肌肤表面微观超凡结构的自洁功能清除——Lv4钢铁之躯的能力持续发动,让她即便在丛林中赤足奔袭数公里,脚底也不会留下丝毫污迹。
两个指挥官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裤裆处一片湿黏——其中一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射精了,精液浸透了裤子,在裤裆处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另一人虽然还没射,但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将内裤裆部浸得一片黏滑。他们看着唐兰嫣赤裸的背影消失在营房门口,那具胴体在月光下渐行渐远,臀部的轮廓在夜色中晃动着、摇晃着、扭动着,最后完全融入黑暗。
“操……”一人终于压抑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颤抖着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开始疯狂地套弄。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片雪白玉丘、那道粉色蜜缝、那几点黑色的硝烟痕迹——他想象着将自己的龟头顶上那道紧闭的缝隙,用力挤开肥美的阴唇,捅进那个温暖紧致的蜜穴,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在她体内疯狂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战女王的子宫……
另一个人也做了同样的事。营房里响起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手掌摩擦阴茎皮肉的黏腻水声。他们一边自慰,一边贪婪地回忆着刚才那永生难忘的景象——那个以一己之力击溃两国精锐部队的女战神,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而他们这些手下败将,却像两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瘫在地上,对着她的蜜缝流口水、勃起、甚至射精。这种极致的屈辱与极致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病态的快感,让他们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糊满了手掌,滴落在地上。
而此刻,唐兰嫣已经追踪着地上罐子洒落的水迹,冲进了丛林。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追踪赵浩上,刚才营房里发生的一切——那两个指挥官猥琐的目光、粗重的喘息、裤子裆部的隆起,乃至她离开时他们开始的自慰行为——在她脑中不过是一闪而过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她的身体是武器,是工具,是达成目标的媒介,仅此而已。如果有人因此产生欲望,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她的。而当这诱惑转化成实际的威胁时,她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明白战女王之所以被称为女王,绝非仅仅因为她的美貌与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