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嫣却对这样的目光视若无睹——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从她第一次在战场上因为衣物被彻底摧毁而不得不赤身作战开始,她就明白,自己的身体对男性而言是致命的诱惑,也是致命的武器。她学会了无视那些贪婪的、饥渴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学会了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包括这对巨乳、这个翘臀、这片玉丘——都视为纯粹的战斗工具,如同她的拳头、她的膝盖、她的肘击一样。羞耻?遮掩?那些情绪在生死搏杀面前毫无意义。她唯一在意的,是如何最有效地利用身体的每一个优势,击败敌人,完成任务。
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寻找赵浩的踪迹上。那两个指挥官猥琐的目光、粗重的喘息、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她都注意到了,但那些在她看来,不过是雄性生物本能的、可悲的反应,如同野兽闻到发情雌性的气味时会产生的生理冲动一样,不值得浪费丝毫心神。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如何展示、如何使用,与他人无关。如果有人因此产生邪念并付诸行动——那么她会很乐意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明白觊觎战女王的下场。
她迈步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这个距离近得可怕——他们只要往前倾身,就能用脸贴上那片雪白的玉丘,用鼻子顶开那道粉色的蜜缝。月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在她赤裸的胴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银白的光晕,而正面则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唯独特写般清晰展现在他们视线水平高度的,是那片饱满贲凸的阴阜、那道紧紧闭合的蜜缝、那一小丛淡金色的扇形阴毛,以及左侧阴唇上那几点黑色的硝烟痕迹。
“赵浩在哪里?”唐兰嫣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她的声线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质感,却又透着战士的冷硬决绝,这种矛盾的特质与她赤裸的胴体、危险的眼神、平静的语气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性感。两个指挥官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抚摸眼前那片近在咫尺的雪白玉丘——那肌肤看起来如此细嫩光滑,触感一定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不,一定比丝绸更加柔软细腻,因为那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女性肉体。
他们艰难地咽下又一口唾沫,拼命将视线从那道致命的蜜缝上撕开,抬头看向唐兰嫣的脸。月光从她身后照射,她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唯有点漆般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两人心中同时一凛,残存的理智终于压过了沸腾的欲火——他们想起了这个女人在战场上是如何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生命的,那些试图对她不轨的士兵,最后都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我、我们不知道……”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他刚才还在这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然后就、就跑掉了……”
“箱子里是什么?”唐兰嫣追问,同时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向前垂坠,乳尖几乎要蹭到说话那人的额头,而那片雪白玉丘则更近地逼近他们的脸,蜜缝的细节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更加清晰:他们甚至能看到阴唇边缘细密的褶皱,能看到蜜缝最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黄豆大小的小孔(那是尿道口),能看到小孔下方那道紧闭的、粉红色的细缝(那是阴道口),能看到细缝下端、接近会阴处那个更加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那是肛门)。三处孔穴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纤毫毕现,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纵线,娇嫩得令人疯狂。
“是、是一颗心脏……”另一人抢着回答,试图用信息换取好感,“一颗、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装在液氮罐子里!赵浩说是、是很重要的实验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