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人疯狂的是,这片丰腴雪白的玉丘上,阴毛稀少得惊人——仅仅在蜜缝顶端、阴阜最高处,长着一小丛拇指腹大小的淡金色阴毛。那些毛发极其细软稀疏,如同初春刚冒头的嫩草,全部向上生长,形成一个精巧的扇形,不仅丝毫遮掩不住底下白腻肥美的阴阜,反而像是一件精心设计的点缀,将观者的注意力完全引导向那丛毛发下方、蜜缝顶端的幽深入口。这稀疏的毛发让整片玉丘看起来更加洁净、幼嫩,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可那饱满贲凸的形态、肥美厚实的阴唇,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诱惑。
蜜缝的形态宛如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划开一道细缝——缝隙内凹,两侧阴唇紧紧黏闭,只在最中央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那是小阴唇边缘的颜色,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在左侧阴唇的侧缘,竟然沾染着一丝淡淡的硝烟痕迹——那是黑火药爆炸后残留的细微黑色粉末,星星点点洒落在雪白粉嫩的阴唇肌肤上,与那微微透着诱人粉色的缝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危险与旖旎,暴力与情欲,死亡与生命,所有这些矛盾的意象在这具赤裸胴体最私密的部位完美融合。
两个指挥官听到了彼此咽动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营房里响亮得吓人。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那道幽深的蜜缝上移开。他们能看到,当唐兰嫣微微调整站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随之轻轻挤压蜜缝两侧的阴唇,让那片粉嫩的缝隙时而微微张开一丝,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更加娇艳的玫红色,时而又紧紧闭合,只留下那道笔直的、诱人遐想的线条。他们甚至能看到,在蜜缝下端、接近会阴的部位,有一小片肌肤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她激烈战斗后身体自然分泌的汗液,还是……某种更加私密的体液?
血液疯狂地冲向下体,两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们拼命压抑着呼吸,试图不让粗重的喘息声暴露自己此刻的饥渴,可视线却贪婪地在那片雪白玉丘上舔舐、抚摸、穿刺——他们想象着用自己的手指分开那两瓣肥美的阴唇,暴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褶;想象着用舌尖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探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蜜穴入口;想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那道粉色的缝隙上,缓缓撑开紧窄的甬道,一路捅穿到最深处的花心……
营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余音,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声。月光透过破损的顶棚,在唐兰嫣赤裸的胴体上流淌,那象牙般的肌肤泛起圣洁的光晕,可下体那道幽深的蜜缝、那片沾染着硝烟痕迹的雪白玉丘,却又充满了亵渎神明的色情诱惑。这是战场上最强大的女战士,是让他们麾下精锐部队全军覆没的可怕敌人,可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女性最私密、最娇嫩、最诱人的部位——这种极致的反差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摧毁了他们残存的理智。
他们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体香——那不是什么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洁净肌肤在剧烈运动后自然散发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健康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更加隐秘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掐破果皮时溢出的汁液香气。这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皮层,让他们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裤子里激烈地搏动,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