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地挺动着腰肢,急速进出那紧窄如箍的小屁眼。他故意放慢了抽出时的速度,让龟头冠沟刮擦着那些疯狂收缩的褶皱,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摩擦快感。然后又在即将完全抽出时猛地插入,用龟头棱角暴力撑开收紧的肛环,直插到底。他能听到身下传来混合着哭腔的呻吟,还有肠道被反复贯穿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他低头看着自己黝黑粗大的肉棒在两瓣雪白肥臀中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肛口撑得浑圆,边缘翻卷的嫩肉被干得通红,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黏稠的润滑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
只见一根黝黑粗大,格外摄人的大肉棒在两瓣翘臀中飞快的进进出出,快得几乎幻化出残影。裹在肉棒上的一圈粉嫩肉膜被干得迅速泛红,从原本的樱花粉变成了熟透的樱桃红,甚至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细微红点。肛口周围的褶皱完全被撑平,边缘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被蹂躏过度的花。每一次撞击,那片红艳的嫩肉都会剧烈地颤抖,然后被再次碾压入深处。渐渐地,肛口周围开始渗出更多粘液——那是肠道壁被过度摩擦后产生的保护性分泌物,混合着姜桦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有之前涂抹的、已经微微发凉的润滑油,形成一种半透明、胶质般的混合液体,顺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涂抹在她的臀缝、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她身下潮湿凌乱的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呜……不要……哦、啊、啊……啊啊啊……!”
姜璎玑忽然高扬起雪白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她迷人的娇躯开始不自然地弓起,然后又剧烈地颤抖、抽搐,真如下锅的虾子一般激烈抖动、蜷曲。她雪白的肌肤从颈部开始,潮水般迅速涌上了瑰丽迷人的粉红色——那不是普通的潮红,而是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深粉,从耳根、脖颈、肩膀、背部、腰肢一路蔓延到臀部和大腿。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纤细的肌肉线条绷得像拉紧的琴弦。
她的一双美眸开始向上翻,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涣散,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浸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缕一缕。她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一缕尖亢婉转、几乎要刺破屋顶的高吟。那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纯粹是肉体的本能反应——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一种被极端快感逼迫到悬崖边缘的濒死般的颤栗和……隐约的欢愉。
嫩菊之中陡然紧窄如掐,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以惊人的频率抽搐、收缩、痉挛,那已经不是简单的绞紧,而是像发了疯的章鱼触手,全方位、多层次、疯狂地挤压、吮吸、刮擦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姜桦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深处某一点开始剧烈地律动,像一个小的、滚烫的凸点在龟头顶端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整个菊穴内壁一阵恐怖的收缩。逼人的快感冲刷着姜璎玑的整具胴体,她也明显到达了某种极致——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臀肉痉挛般抽搐,小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凹陷,那是肠道深处肌肉过度收缩造成的。她下方的蜜穴口更是早已洪水泛滥,嫣红的花瓣充血肿胀得像要滴血,一股股清澈透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又浸出一滩更大的湿痕,散发出浓郁靡丽的雌性气息。
姜桦却嘿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根部传来的那种麻痒感——他也快要射了。但是他不打算让她用高潮逃避。就在姜璎玑的身体颤抖得最厉害、菊穴收缩得最疯狂、眼看就要被那股极致的快感和屈辱推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腰胯稳稳地停在半空。然后他深深吸气,双手依旧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将整根黝黑粗大的肉棒从她那紧窄火热的菊花中抽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