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桦越肏越急,他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黏腻紧窒的快感中。他甚至忍不住开始在紧窄的蜜穴之中剜动旋搅——龟头顶在最深处,他不再一味地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旋转腰胯,让粗大的龟头在肠道尽头搅动、碾压、研磨。他能听见姜璎玑的呼吸猛然一滞,然后变成更加破碎的呜咽。他双手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甲都几乎要嵌入她滑腻的肌肤里,感受着她腰腹肌肉的颤抖。他开始加大旋转的幅度,整根肉棒在菊花里像搅拌棒一样打转,肠壁被粗暴地刮擦、翻搅,发出更为黏腻的“咕叽”声响。而这样的动作让嫩肉全方位的包裹来得更为立体——肉棒每一寸皮肤都被滚烫的内壁死死夹住、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马眼被肠道深处某个突起的软肉反复顶弄,那种被“吻住”“吸吮”的错觉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像个精密的机械,冷静而残忍地测试着这具肉体每一个反应。他的目光落在姜璎玑剧烈起伏的雪背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被精油涂抹过的皮肤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脊椎沟一路延伸到深深的骶骨,两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被他撞得鲜红一片。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却又被他的每一次插入撞击得溃不成军。但他知道,这种“享受”是分裂的——他一边冷静地观察、分析着她的反应,一边又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具肉体带来的纯粹官能刺激。这种撕裂感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啪!”
那是不同于肉体拍击的沉闷啪响,清脆而响亮,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原来是姜桦忽然一巴掌扇在了姜璎玑的左臀瓣上,力道极大,扇得那片雪白肥腻的臀肉像水波般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从玫红色迅速加深为深红,边缘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几滴香汗和精油混合物被击得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细的水线。臀肉受袭后剧烈地颤抖、收缩,连带整个菊花都猛然收紧,将他正在搅动的肉棒死死夹住。
美臀仿佛大水袋般荡漾着,迸溅出几滴香汗,白皙雪腻宛如剥壳鸡蛋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丝掌印酥红。那片红色艳丽得像刚刚成熟的樱桃,在白得晃眼的臀肉衬托下格外刺目。姜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掌残留的那片肌肤的温度——滚烫、充满了血。他垂眼欣赏着那个掌印的细节——边缘清晰,五指轮廓分明,中心颜色最深,显示着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他肉棒上传来的紧缩感告诉他,这一巴掌的效果非常显著。
“啊……!”
屁股受袭,姜璎玑发出一丝颤抖的尖利叫声,那声音里痛苦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整个屁股猛然夹紧,臀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屁眼儿剧烈收缩,内里的重重褶皱宛如无数条鱆鱼的触手般疯狂蠕动、吸绞、挤压着入侵者。那种收缩是分层次的——先是入口处的肛环狠狠收紧,几乎要将肉棒根部掐断;然后是肠道中段的肉壁像绞肉机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最深处的软肉更是像一张小小的、温暖的嘴,死死地“吻”住他的龟头,疯狂地吮吸挤压。强烈地收缩、箍束、啮咬,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在榨取,仿佛要将里面这根不断肆虐的粗大肉棒绞断一样。
“豁……”
饶是姜桦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几乎要将他龟头挤碎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但他不怒反喜,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他就爱看她这种失控的反应——身体越抗拒,越是被迫暴露出最原始的本能。他迎着这股迷人的绞咬浪潮,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暴地挺动起腰肢。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肌肤,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前顶送,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褶皱上,发出沉重的“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