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知道,这具肉体在极致的、持续的、精准的刺激下,到底能承受多久?到底能到达何种程度的崩溃?更重要的是,她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才会彻底向这具背叛了她的肉体投降?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的力度和深度都丝毫未减。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机械的节奏干她——缓慢插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住,感受她肠道深处的搏动和收缩,数三秒后,再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入口,感受肛环的挽留,再数三秒,然后再次深入。如此循环往复,像一个无情的时间刑具,精准地折磨着两人连接处的每一寸神经。
在这个过程中,他开始用语言刺激她——不是粗俗的脏话,而是更残忍的、揭露事实的陈述:
“你的屁眼……吸得越来越紧了……像是在挽留我……”
“湿得这么厉害……流出来的东西都快把我的腿弄湿了……”
“看啊,璎玑……你的前面正在流水……像小溪一样……就这么想要吗?”
“你扭腰了……对,就是那里……很舒服,对吧?”
“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大声一点……”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姜璎玑的理智上。她咬紧牙关,试图不发出声音,但身体被冲击时的闷哼、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却完全暴露了她的状态。她的脸埋在床单里,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脖颈和肩膀的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她在抵抗,用尽全力抵抗这种言语和肉体的双重侵犯。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菊穴确实在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吮吸,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前方的蜜穴更是泛滥成灾,每一次他深深插入干她的后庭时,前面的小穴都会应和般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打湿的范围不断扩大。她的腰臀也渐渐开始出现更明显的迎合动作——他插入时,她会不自觉地微微下沉骨盆,让他进入得更深;他抽出时,她的屁眼会本能地收紧挽留。这些细节都被姜桦敏锐地捕捉到,并成为他进一步“攻击”的武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缓慢、细致而残忍的肛交仿佛没有尽头。房间里的空气湿热得让人窒息,漂浮的潮雾似乎更浓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显示着黎明或许已经不远。旁边的雨棠已经自慰到了高潮,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手里的檀木阳具掉落床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剧烈地喘息,身下一片狼藉。但姜桦和姜璎玑这边,却仍在继续。
姜桦感到自己的耐力也快到了极限。这种缓慢而持久的性交对控制力的要求极高,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积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那股射意已经强烈到几乎无法压制。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更用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更加急促。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汗水顺着额角、脖子、胸膛流淌,滴落在姜璎玑光滑的背脊上。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于是他决定改变策略。他再次加速,但不是回归最初的狂暴冲刺,而是一种更急促、更深入、每一下都直击她最敏感点的快速抽插。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那最深处的凸点,然后快速抽出,再快速插入,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而响亮。
同时,他的语言也变得更具侵略性,更加粗鄙直白,彻底撕开了所有文明的伪装:
“快说……你的骚屁眼想要我的鸡巴!说!”
“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喜欢老公这样干你的后面?嗯?”
“看你的小穴……还在流水……是不是也想被干?说啊!”
“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它记得我……它想要我……承认吧!”
“叫出来!我要听你像条母狗一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