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口纹路细密,宛如花蕾一般,在轻轻的蠕动中,聚吐着一抹浅白色,荔浆般稠滑的淫液。
一圈淫液分布在穴口周围,快要流到嫩菊上面去了。
但整个小穴更多的水光,却来自于更上面一些,针脑大的小孔儿,此刻附近微微鼓胀,将小孔撑大了一些。
每次呻吟喘息,都会引得附近娇嫩的穴肉蠕动,一丝晶莹的水光就会流出来……“别看~”
雪棠捂着脸羞涩无比,大腿根部微微抖动着,被要求憋着尿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同意。
但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这样照办了。
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如果憋不住湿了更加难受……就算是为了李动那个大坏蛋,自己怎么会同意呢?
可是思绪却被一个深深的吸气所打断,她娇躯一颤,最敏感的暴露出来的部位,感到到一阵凉沁。
她羞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佛罗伦斯正俯身在自己胯间,鼻子对着张开的阴唇深深的呼吸着!
佛罗伦斯闭着眼睛露出了格外陶醉的神情,纯阴之体那如兰如麝,鲜花果酿,馥郁芬芳到难以形容,再加上与花露的清冽甘骚融合在一起,淫媚沁魂的气息。
对于色欲来说,不啻于无上美味!
他甚至伸出了舌头,从小穴蕊口附近点划临摹,将花蜜抹匀,然后撩分花唇,抵着水嫩嫩的蜜肉,一直撩到挺凸的阴蒂上。
还把娇润弹韧的阴蒂摁倒转了一圈,紧接着抽舌离去。
因为,受到这样的刺激,花穴蓦地抽搐歙张,一道晶莹剔透的水花激撒而出。
从两瓣粉裂之中,滑过一道诱人的晶莹弧线,飞到了几乎一米开外!
当漱流转为潺潺,最后几滴晶莹的液珠将滴未滴的悬在花穴口的时候,一条大舌如约而至…………
“嗯、啊……呜、不要……呀啊~!”
佛罗伦斯刚从玉胯抬头,便突然将雪棠抱了起来,然后把裤子一脱,就一屁股坐在另一个干净的卡座上。
将雪棠仿佛刚撒完尿的小女孩一样,揽着盈盈堪握的柳腰坐到了他胯间。
一根粗大肉杵正对着光洁的雪阜,滑腻如凝脂的肉唇随着手一放,便压到了并不比黑人逊色的杵身上。
肉嘟嘟的两瓣阴唇旋即压分开来,娇嫩欲滴的蜜肉几乎就骑贴在大肉棒上。
“我想肏你,上次可真让我忘不掉。”
佛罗伦斯凑到雪棠耳边轻嗫道,灼热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钻进她的耳道,那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是砂纸在丝绸上摩擦。他的舌尖轻轻抵住了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处凹陷,那里神经密集,雪棠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的湿黏和细微的颗粒纹理——那是舌苔的触感,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淡淡的葡萄酒余味。这绝不仅仅是亲吻,而是最直接的感官侵略。
他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的意识深处。“忘不掉”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荡,瞬间勾起了几天前那场不堪、混乱、却又让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角落至今仍在回味颤栗的记忆。那时的她是什么模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敞开、扭动、迎合,最后失控地喷涌……不!不可以再想!
她慌乱的思绪被下巴上骤然的触感打断——佛罗伦斯粗糙的下颌骨蹭过她细嫩的脸颊皮肤,带来微刺的刮擦感,然后如密集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那不是情人间缠绵温存的吻,而是标记性的、掠夺式的亲吻,每一次唇瓣的吸吮和舌尖的舔舐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仿佛要在她脸颊的每寸肌肤上都留下他的气味和印记。他的牙齿时不时会轻轻叼住一小块脸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磨蹭,留下一个个浅红的齿痕后又迅速被温热的舌头安抚舔过。
“不……上次只是……啊!”
雪棠仿佛想要解释些什么,声音破碎而颤抖。“只是什么?只是一时糊涂?还是被药物控制了?”她想这样说,想为那次主动骑到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直到被他按在墙上从背后贯穿到底的自己找一个借口。可“只是”后面的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身体的记忆太过清晰,甚至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下体那根滚烫硬物紧贴腿心的触感,都在瞬间激活了那晚被填满、被撑开、被操得汁液横流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