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找到安公公,安公公却说这宫里所有份例都要福公公你和总管公公批授才可,他们也不好做主。”碧桃捏紧了袖中的手,微咬着唇,一脸气愤地申辩道。
哼,一群媚上欺下的狗奴才,他们都是故意的,存心想让小姐难堪而故意为难她们几个。
“这到是,尚宫局有尚宫局的规矩,若随便什么人来领都没个节制,那这宫里不就『乱』了套了。只不过,你们翠微宫实在是烦人,三天两头便跑来要这要哪,当尚宫局的东西都不要上报了是吗?啧,要知道,尚宫局这两天可是缺失了不少东西,全宫的人可都勒紧了肚皮省吃俭用地想要补救呢,现在哪来的口粮分给闲杂人等!回吧你们,这两天都帮着省着点吃用,迟两日再来领罢。”福贵冷哼一声,手一挥,态度已经明显地不耐烦。
而后他轻蔑地看了云清二人一眼,便再也不想搭理,抬脚便要离去。
“公公请慢!”云清突然出声,让福贵耳朵一竖,果然脚步缓了下来。
“嗯?”眉头一拧,他懒懒地转回身看着一脸正『色』的云清,示意她有话便说。
“公公方才的话云清没有听得明白,想请问公公,是不是这尚宫局里缺失了东西,我翠微宫的人便要饿死不管?公公也是知道,翠微宫的份例本就极少,一直是三人只得二人的份例,早已是极度省吃检用下才得能维持生计。若是公公今日断了口粮,那出了人命公公是不是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云清冷冷地看着福贵,美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嘴角的轻淡微笑虽然看似温柔,却让福贵看得一阵心惊。
从没有想到,这个平时默不作声的废弃皇后也是如此的令人胆寒,到也不可小瞧了她。
此刻,如果不是他有华妃在背后撑腰,那他顶多会尴尬地让人发点东西打发他们去了。
可是因知道华妃根本容不下她,所以福贵只在轻微的怔愣后,便神情一厉,大声反驳道:“好个放肆的罪人,啥家好言相劝,只想你等能明事理,不给啥家添『乱』子。却不想你竟敢在此大加责难,简直反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后么?”。
“福公公,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碧桃见福贵竟然如此辱骂小姐,不由急了,不管外间闻声奔进来的其他太监,大声指责道:“我家小姐清清白白,何罪之有?分明是你们办事不公、有心刁难,小姐只是实话实说,哪里是什么责难?请福公公不要血口喷人!”。
“哟哟!啥家没有听错吧?一个小小丫头,也敢在啥家的地盘大放阙词,来人哪,替啥家把她们给轰出去!”福贵没想到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监管公公,竟然被一个小小年纪的丫头指着鼻子骂,一时面子挂不住,声音也越加尖利无比。
“你们干什么?”福贵话音一落,尚宫局的任职太监便快步跑向碧桃和云清,一边一个地拉着二人便往宫外拖,吓得碧桃大声惊叫:“干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别拉我……小姐,你们别碰小姐……”。
“别嚷嚷,竟然连福贵公公你都敢辱骂,真是胆大包天了。”。
“嘿,公公只让轰你们出去已经仁慈了,再鬼叫以后让你们翠微宫天天喝湖水去。”。
“哈哈,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后,如今成了废后倒想来这里惩威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