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好奇,纳闷……一时,许多异样的目光立时投向正同感讶异的云清,而她却只是错愕地望着轩辕泽,根本不相信他方才竟然当众说出这样一翻话来。
“皇上……”何若婉美眸一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竟只看着云清的男人,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只是为取笑云清而这样说,并非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白子娴是吧!好,你能得皇后看中,也是个有福之人,那朕便册封你为贵人吧。来人,赏花!”然而,何若婉的幽怨却被轩辕泽大声的话音淹没,让她一时咬住嘴唇,有些不肯相信地噤了声端坐在座上。
“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白子娴接过皇帝赏来的花,面上却没有其他秀女接花时体现的欣喜,仅微微对着帝后二人一福身,而后神情清淡地退下。
云清也没再注意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淡淡失意之『色』,只是有些失神地坐在一旁,暗想着方才轩辕泽如此一说到底是何意?
若说他方才的那番话,她是绝对不信的。他最爱的女人就坐在他的身侧,以他的『性』格,只会是当众讽刺自己,绝不可能当众夸赞自己。
而唯一可以解释的,应该是他怕自己太轻闲了,所以才故意地当着众多倾慕他的秀女面前如此说。
为的,想是让自己日后成为众人所疏远的对象,顺便一石二鸟地保护了他那位最爱的华妃吧。
呵,她记得他那日对自己说过,他要看着自己如何打理他的整个后宫,如何做到所谓的宠辱不惊。
“臣女云雅,现年十五,宰相庶出之女……”当云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云清与何若婉耳中之时,二人的心思也纷纷一凝,同时直直地看向殿下立着的那个美丽女子。
轩辕泽亦俊眸一抬,默默地看向了那个正娓娓而叙的女子,若有所思。
而后他转头看了看身侧的云清,见她目光淡静,看不出她对她的这个妹妹,到底有何打算。
宰相之女,呵,曾经这个称呼可是让他恼过好一阵子。
只是如今他却突然发现,云清似乎跟这个称呼挂不上勾,如果不是此刻殿下的人提及此,他甚至会忘了,云清原来也是宰相之女。
唇角轻轻一掀,他想看看她对她的这个妹妹,会不会像方才阻止自己一样,另有一番说词提出。
“嗯,宰相之女啊!”他轻轻地念着这个称呼,让殿下的云雅满心自信地做好了让年轻的皇上一睹芳容的准备,只等皇上开尊口了。
可谁知,等了半晌,却听皇上轻声一叹,让她不由微感诧异。
紧跟着,轩辕泽婉惜的声音便清楚地传入她的耳中:“只可惜,听闻宰相如今只有你一女未嫁,若朕再将你收入后宫,只怕宰相便要怨朕让他没有女儿可留在身边常享天伦了。”。
云雅只觉眼前一晃,心惊地不等轩辕泽传令便擅自抬起头,不敢置信地听着他继续说道:“所以,朕便卖宰相一个人情,放你回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