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曾如意问,他已解释道:“怪我,今日去布行寻黄齐,他言上回提起的那个做牙人的小兄弟正好得空,要与我和程三儿吃酒,如此才耽搁了。”
【我也想着可能如此】
上回黄齐说要与常霄介绍个人认识的事,常霄回来时也提过。
一看人迟迟不归,曾如意很快忆及此事,只是知道归知道,眼看天黑透了,该有的担心还是一点不少。
【那这么说,晚食还没吃】
曾如意写道:
【我再给你煮碗解酒汤】
“不用那个,我也没醉,那点酒气早在路上散了。”
得知曾如意一直等自己,也不曾吃晚食,常霄拿出打包的辣羊脚子道:“正巧我今日在那吃酒的脚店尝着道好菜,走时特地多包了一份,你尝尝。”
隔着油纸包,曾如意都能闻着一股肉香气。
无论走到何处,常霄总能惦记着给他带东西,他心头泛暖,心疼起常霄在外的奔波。
【晚上烧了条鱼,另有一碗青菜豆腐】
【你在屋里歇歇,我去热】
“我跟你一起,咱们也别往这边端了,直接在灶屋里吃。”
常霄把羊脚子拿在手里,顺手拍了拍桌上沉甸的钱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