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只是一个孤女,今日能进宫都是托了宁王殿下庇护,民女怎么会害了太后呢,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民女愿意以死以证清白!”姜馨儿凄然地站起身来,说完最后那句话,便直接朝着墙壁撞了过去,晕死过去。
“传太医来,为姜小姐包扎。昭阳你还有何可说,朕没有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连太后都敢暗害了。”皇帝看着晕死过去的姜馨儿,彻底地相信了她的话。
姜老将军为了守护国土,死得那般惨烈,难道他还要让姜老将军唯一的血脉被冤枉至死吗。
“皇上,真的是她——”
“住口!”皇帝见到现在昭阳郡主还在攀扯姜馨儿,已然是到了暴怒的边缘。
昌邑长公主立马跪在皇帝面前,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磕头说:“皇上,此事是本宫没有把昭阳教好,求您让本宫代替昭阳受罚!”
昌邑长公主这是以退为进,明着是让皇上惩罚她,实际上却是求皇帝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昭阳郡主。
“此事是昭阳的过错,朕不会迁怒于你的。至于昭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连太后都敢谋害,若是不严惩的话,恐怕难以服众!”皇帝闻言,视线放到了昌邑长公主的身上,声音放缓了一些说。
昌邑长公主死死挡在昭阳郡主面前,面露哀伤之色,看着皇帝说:“皇上,这么些年,本宫就盼着她长大。现在还好不容易那病才痊愈了,您真的忍心让我们母女分离阴阳相隔吗?”
皇帝闻言开始迟疑,他知道昌邑长公主为了昭阳郡主耗费了许多心血,可太后的事情绝对不能如此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