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医院的事情过后,筱可爱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了,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天,联系不到李庆元,就连严维也联系不到。
“听着,如果想再见你儿子就必须按照这上面写的做,听到没有?”这是那天自己看完那份协议之后,冷季煜对她说的话,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话
。
筱可爱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的肌肤上还留有刚刚的**过后的痕迹,月光从透明玻璃溜进来,她那张本就惨白的面容,就显得越发地肖白了。
“好了,去洗洗,今天开始上班!”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冷季煜见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女人,眼光正朝着外面天空看去,她在想儿子,她对他就那么不放心吗?
冷季煜本想着就那么看看她,不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好奇心作祟,还是知道了,果然应了那句话,好奇真的可以害死猫的。
自从她回来以后,他知道,她的心已经跟着那个小子走了,但是,她真的又回到他身边了,不管她的心在哪里,她的人在这儿就可以了!
筱可爱不说一句话,而是起步快速的进入浴室,她不要让别人看到她因为想念儿子而表现出来的脆弱,尤其是这个男人。
“听着,从今往后,你筱可爱就只是我的暖床工具!”这是他那天带着她回到这个冲满美好回忆的地方,咬牙切齿的说完,没有任何前奏,他的身体就压了过来,开始了攻城略地,直到今天早上才停止。
是的,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把自己等于是给卖了,卖给了自己前夫,卖给了伤自己最深的人,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为了儿子,她也只能默默地承受,因为他不在乎那个儿子,而自己在乎。
而暖床工具对于这个社会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词了,但是对于她这个前妻,确实一个可笑的新式词语!
靠在浴室的门上,筱可爱忽然好想哭,可是忍住了,她忽然又笑了,笑得把那些隐忍住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可是又有谁知道,她那带泪的笑有多么苦,多么涩?
“我究竟什么时候可以见昱扬?”从浴室里出来,筱可爱抬头见刚刚自己站的位置,现在站着的是冷季煜,来到他的身边冲口问道,她真的忍不住了,三天都忍不住了,更何况是一年那么长得时间,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这三天,除了想儿子,她都在想这个问题。
“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一年后
!”冷季煜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筱可爱,这么点时间就受不了了,还有一年呢!但是他呢,他可是忍受了五年没有去找她,让她带着那个依靠过了五年啊!
“一年后,为什么?”筱可爱急问道,她真的想知道,他既然要把儿子还给自己,为什么还要一年呢,再说,昱扬现在生了那么严重的病,她是真的好担心。
“女人,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她现在句句都离不开儿子,呵,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了,冷季煜好气氛,觉得快呼吸不上来了。
冷季煜来到茶几边,抓过桌上的两份文件,落下狠话,“如果想见到那小子,就不要问这些有的没有的!”
如果再留下来,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惹她流泪,因为看到她的眼泪,而告诉了她实话?
看着他摔上门离开,筱可爱挫败的跌坐在地上,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了,可是她又真正地了解过他吗?佛若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加长林肯上,冷季煜一边翻看着昨天的视频会议的书面报告,一边听着笔记本上的视屏报告。
“孩子的事情一定不要向外透露半个字,还有如果那个医生有兴趣,就让他也一起参与研究治疗。”冷季煜没有停止手上翻页的动作,冷冷地吩咐。
“知道了。”对面穿着白衣大褂的男人在镜头前恭敬地点头。
冷季煜朝着车座上按了一下,挡在前方的那面透明玻璃滑落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工作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冷季煜突然想到什么事一样,合上笔记本,问着坐在前面的开着车的林森。
“已经让米林斯处理妥当了,只等夫人来上班了,请总裁放心!”开着车的林森恭敬地回答道,他的边上坐着正思考问题的米林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