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筱可爱移动脚步,却发现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移动不了了。
好,那么就让她等,只是她在等什么,在等着他们之间的这场大战结束吗?
然而自己清楚,等他们醒过来,她和冷季煜的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他们一直没有醒过来,夜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筱可爱站的也累了,就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拿出纸笔,写好东西,等着他们第二天从卧室里出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了进来,冷季煜眯了眯眼睛,醒过来,他长长的胳膊从枕头下面伸过来,准备搂上他熟悉的小女人睡个回笼觉,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闻着他所熟悉的味道。
奇怪,那味道不是小可爱身上清新自然的体香味道,而是一种让他作呕的香水味,借着那一缕光,双眸看去,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小可爱,而是——那个女人。
是那个让人作呕的女人,怎么会是那个女人?
“**!”冷季煜咒骂一声,左手慢慢伸了过去,掐住朱雅琪的脖子,子要他稍稍用力,她的脖子就要断了,冷眸嗜血:“说,这是怎么回事?”
朱雅琪被惊醒,感觉脖子都快要断了,听他的声音冷得可怕,还带有一股不可置信。
“你先放开我啦!”朱雅琪双手使劲乱打乱抠着冷季煜钳制自己脖子的左手,他就那么恼羞成怒吗,和她在一起,就让他就这么厌恶吗?
终于冷季煜甩开了她,只是朱雅琪的额头磕到了床头柜上,瞬间鲜血直流。
“冷季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你知道我是……”还不能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没有解决呢。
朱雅琪捂着额头,从**光着身子起来,作势仔细看了看冷季煜。
“冷季煜?是你,怎么是你?我,我们,我们是怎么回事?”朱雅琪睁大瞳眸,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
她话锋的转变,让冷季煜心里立马狐疑起来,很显然,她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的!
冷季煜细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设计了。
“女人,你有胆子敢设计我,就要有胆子付出你想不到的代价,还有你的那个未婚夫!”冷季煜快速的从**起身,抓起一边的浴袍,快速裹上,嫌恶的朝**一丝不挂的女人扔过去一件。
“说,是不是威尔森让你这么做的?”冷季煜用力踢了一脚那扇虚掩着的门,那道只隔着他和筱可爱不到五米的门可恶的“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记得,你和威尔森的谈话结束了以后,我记得我就回去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朱雅琪抽泣着,把早早准备好的台词背了出来,撒了一个弥天大慌。
“你还在撒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季煜拉紧浴袍的带子,从那道门里出来,才发现,原来这是酒店,是他和小可爱的房间!
他和小可爱的房间,那小可爱呢?
冷季煜用力揉揉发痛的头皮,刺眼的亮光射进来,眼睛闭了又睁开,感觉好多了。
冷季煜抬眼,看到落地窗的窗帘大开,他的小可爱就站在那里,站在早晨的阳光下,只见她的周围笼罩着一股光晕,美丽依然,可爱依旧,可是在他看来,却显得那么不真实,不真实到好像随时随地就要离开他,不见了。
他知道,她都已经知道了。
“小可爱!”冷季煜咽了口口水,哑声叫着面前的小女人,只是那种底气不足的感觉,让他自己都觉得无力和疑惑,觉得无力,那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声音了,疑惑,有一天,他的声音也会变得这么苍白无力。
“离婚吧!”意料之外的,筱可爱很平静的说出了那三个字,“这是我昨晚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离婚?那两个字写起来容易,没想到有一天,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也是那么容易,容易的没有一点点犹豫,没有一点点可惜,更没有一点点伤心,原来婚姻对于她来说,一直都不是一种束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