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倩将路虎揽胜的车钥匙交给了凌霄,放钥匙的时候还悄悄地抓了一下凌霄的手心,转身的时候还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轻佻的举动,却又有着迷人的风韵,大清早的就玩起了暧昧,等于是给凌霄的早餐加了一块香甜爽口的奶油蛋糕."拜拜."甜腻的声音里,黎倩转身离开,小腰搭配丰满月丘,小猫步,曼妙的曲线宛如柳条一样摇曳,活脱脱一个狐狸精.凌霄的三魂起码被她勾走了一魂.早饭过后,凌霄开着车子来到了科学院的家属区.门卫拦下了凌霄的车,但认出凌霄的时候跟着就放了行.凌霄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还治好了漆雕仁山的病,他的样子早就被这里的警卫认熟了.再加上凌霄找了个为漆雕小蛮拿东西的借口,警卫也没多问,直接就放行让凌霄进去了.凌霄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停下,步行到了漆雕家.他在踏脚垫下找到了钥匙,然后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依旧,这个环境他非常熟悉.这份熟悉的感觉让他莫名伤感,当初他在这里居住的时候,这里一片欢声笑语,但是现在却是冷冷清清的,仿佛一座被主人遗弃的古屋.凌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去过漆雕仁山的房间,还有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的房间,最后又进了他住过的那个房间.只是随便看看,他什么都没有做.这段时间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快乐的时光里,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在他的左边,在他的右边,笑着,说着让人记不住的话.凌霄在书房里留下了一张纸条:看见这张纸条的时候请联系我,凌霄.估计漆雕小蛮和漆雕秀影就算没有看见这张纸条也会联系他,不过他想她们尽快联系他,而他也好将那只优盘交给漆雕秀影.离开漆雕家,凌霄问了一下路,然后向章晨学的家走去.章晨学的住处也是一幢两层小楼,很老旧,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爬山虎.房前屋后的一点土地里种满了花草,现在是冬春交替的季节,却有一片映山红开得鲜艳夺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用一只水壶浇花,六十出头年龄,身材干瘦,戴着一只简单的塑框眼镜,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老知识分子这么一个身份.凌霄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栅栏门前停了下来,出声说道:"请问,是章晨学章老教授吗?"
浇花的老人停了下来,看着凌霄,没有说话,似在想凌霄是什么人,有什么来意..[,!]
凌霄又说道:"我叫凌霄,我在漆雕仁山老爷子家住过一段时间,我和他算是忘年之交吧.抱歉打搅你了,我今天来是……"
章晨学忽然打断了凌霄的话,"你就是凌霄?"
凌霄微微地愣了一下,跟着又点了一下头."我听仁山兄提起过,他说你是一个奇人,有着一身神奇的医术,是你治好了他的病."章晨学放下了手中的水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呵呵,光顾着说话都忘记请你进门了,请进,请进,进屋说吧."
凌霄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客气地道:"章老不必客气,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漆雕老爷子的事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进屋说吧."章晨学往屋里走.凌霄的心中顿时浮起了一丝很奇怪的感觉,他跟着章晨学进了屋.章晨学将凌霄带到了他的书房里,然后给凌霄泡了一杯茶,两人便在书房里聊了起来."既然章老你知道我的来意,你能跟我说说漆雕老爷子是怎么死的吗?"喝了一口茶,凌霄开门见山地道.章晨学叹了一口气,"那天我们正在讨论风洞测试的问题,仁山兄他突然就……"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心情受到了影响,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他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无论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答应,我一边呼救,一边给仁山兄进行急救措施,可是他最终还是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没有尸检报告吗?"凌霄问道.章晨学摇了摇头,"没有……或许又,但是我没看到."
"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有看到尸检报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