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问我什么?”施尔尔忍不住问。
晏鹤秋却轻轻摇头,“我只在乎当下。”
“你现在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她的脸突然有些发烫。
不知是被他这些情话所触动,还是……
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过于刺激。
肌肤相贴,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随着他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胸膛,他的掌心贴于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让她靠的更紧。
“那么……”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身娇体软,“该问的正事已经问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继续另一个‘正事’了?”
温烫的呼吸若有若无的从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扫过。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红酒瓶的另一侧,与她共握。
“倒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