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仇从军多年肯定也能看的出来。
他不想把自己的这件事情暴露出去,毕竟家中那两个哥哥可不是什么善茬。
“记住是记住了,只是于副总,你确定要再次去对付那些瓦剌人么?”
沈仇有些不解,蹙起眉头,许久才道,“上次失败,是被兵部的人夺了兵权,这次若是失败,怕是……”
沈仇不是不信任凌月明。
而是瓦剌人太强了。
大青每年都加派不少的士兵在边关,但是都无济于事,该死还得死。
甚至到了后面,这些被派往边关的士兵,见到瓦剌人就跑。
“我相信先生。”
于胜道,“况且,除了相信先生,我们还能如何呢?”
沈仇没再多说,表情变得有些悲伤。
于胜在赌,沈仇很清楚他的性格。
这次是场豪赌,赌的还是命。
拿上信件,乘上马匹,沈仇没再回头,带着关意便出发了。
看着沈仇远去的背影,于胜轻声叹气,心中满是悲凉。
天色渐晚。
凌月明打着哈欠从房间走了出来,进了后院。
“月明,你醒了?”
于胜在后院的木桩上端坐着,手中捧着几个小布包,“东西我已经叫人带回来了。”
凌月明看到于胜手里东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不敢置信。
这么快?
仔细思索一番,才记起。
这里离京城并不远,出了龙恩县城,绕过几座山,就是通往京城的官道。
去买东西的人,骑着马,肯定是花不了几个时间的。
凌月明从于胜手里拿过布包,露出笑容来,“今晚估计是不眠之夜咯。”
“什么?”
“今晚咱俩不用睡了,还有朱齐他们也是,”凌月明说罢,便开始给熔炉添起了柴火来。
轰——
炉火燃起,凌月明又去将许常安他们给叫了过来,“今天晚上,把那些铁丝网全都溶了。”
朱齐不解,愣了一下道,“这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为何要溶解掉?”
他们做这个铁丝网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有些不理解,为何要突然就溶解掉。
“溶就完了,”凌月明轻声说完,便带着其中几个布包转身,往后院更里面走去。
到了更深处,他打开布包,露出了笑容。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玻璃壶,飘散着浓烈的酒味。
嚯。
还是酱香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