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个会杀人的东西!
我浑身发抖,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妆都花了。
那条被撕烂的肤色丝袜依然挂在我的腿上,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像蜕皮的蛇一样。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哆哆嗦嗦地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扣好内衣的扣子,直接把外套裹在只穿了破烂丝袜的赤裸身体上。
“小漩……等等……(°Д°)” 努努想要过来扶我。
“走啊!我不做了!回家!呜呜呜……好痛……回家……”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刚被强暴过的疯子一样,也不管鞋子穿没穿好(那双高跟鞋甚至被我踢翻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酒店冰冷的地毯上,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身后,只留下一脸懵逼、还没完全爽到的杰克,和看着那一地狼藉水迹目瞪口呆的努努。
还有那个空气中未散去的、独属于那个巨物带给我的……血腥味的、撕裂般的恐惧。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真正的“灾厄”。
这一次,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逃兵。但这股逃生后的疼痛感……却在我回到家后的每一个深夜,变成了蚀如骨髓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