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根18厘米的硅胶造物入住我们的卧室后,我的世界就彻底改变了。它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合上。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举止优雅的校花禹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里潜藏着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空虚感如影随形,它不再是夜晚才会发作的瘙痒,而是融进了我的骨血,变成一种常态化的饥渴。
上课时、吃饭时,甚至走在路上,我的小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湿润,回忆着被那根冰冷的巨物填满、贯穿的饱胀感。
努努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我们关系的失败,归结于他孱弱的身体。
于是,他报名了一家健身房,并给我办了张副卡,美其名曰“一起锻炼,共同进步”。
我看着他那瘦弱的胳膊,连拧瓶盖都费劲,实在无法想象他举起杠铃的样子。但这总归是一个改变。
我答应了。
健身房的气味总是很特别。
那是汗水、消毒水、橡胶地板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努努正在器械区,笨拙地模仿着别人的动作,推一个他脸都憋红了也推不起来的重量。
我则在跑步机上慢跑,戴着耳机,心不在焉。
我今天穿得很清凉。
一件紧身的蜜桃色运动背心,将我B罩杯的奶子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跑步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瑜伽裤,面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臀腿曲线,将我的屁股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运动时身体发热,汗水浸湿了裤子的腰线处,黏腻地贴在我皮肤上,很不舒服,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就在我因为这种黏腻和体内的空虚而感到烦躁时,一个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他从我身后的自由力量区走过,身高目测至少190cm,全身的肌肉块像是用古希腊雕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
宽阔的肩膀,刀削斧凿般的背肌,粗壮得能跑马的手臂……他仅仅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那爆炸性的力量感就已经快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看得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脚下还在移动的跑步机履带,险些摔倒。
那一瞬间,不是心动。
是我的身体,我的骚屄,在发出警报。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像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瞬间苏醒了过来,开始在我的子宫里疯狂咆哮。
这是一种本能的、跨越了理智的直觉。我敢肯定,这样的身体里,一定藏着一根足以摧毁一切的……“灾厄”。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跑步机上显示的心率瞬间从120飙升到了145。
(小腹)开始发热,一股熟悉的暖流缓缓渗出。
糟糕……只是看着他,我就湿了。
我不敢停下跑步的动作,生怕瑜伽裤的裆部,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淫水而显露出尴尬的水痕。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他径直走向一组大重量的哑铃,轻松地拎起两个我连挪动都做不到的重量,开始做弯举。
手臂上,青筋像小蛇一样暴起,盘踞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我甚至能看到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他硬朗的下颚线滴落在他壮硕的胸肌上。
我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尤其是……他那穿着宽松运动短裤的腿间。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随着他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的轮廓,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我的内裤彻底湿透。
他做完一组训练,随手将哑铃扔在地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然后转身朝男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鬼使神差地,我关掉了跑步机。
“我去下洗手间……( ´•₎౩•` )” 我含糊地对还在和杠铃片作斗争的努努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我没有进女更衣室,而是像个变态一样,贴在了男更衣室那扇木门的旁边。
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