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觉得莫川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隐隐约约的其实还是能猜到些点东西。
莫家做的也是黑心生意,莫川也逃不过,但他没有想过会闹的这么大。
当年的旧案他听说过,“逼良为娼”只是表象,后面藏着的必定是绑架贩卖女孩子。
这是死罪。
莫知前沉默的坐在那里,一时之间居然起了想要把莫暝灭口的冲动,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
艺高人胆大。
莫川能用这个孽障,他也能。
反正名义上都已经是死人,用完了再杀,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用莫暝对付莫川,狗咬狗,一起死最好。
“哈哈哈哈哈哈……”
莫知前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孽障可有证据?”
莫华看他一会呆若木鸡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兴高采烈,知道他已经相信了。
“有,贴身带着,孤本。”
莫知前冷笑。
“真的?你这里真的没有藏一份?他就不怕我杀了他?莫川可是和我一起长大。”
莫华陪笑。
“他是个孽障,更是个亡命赌徒,赌得就是命。”
这句话让莫知前很满意,他的筹码很多,但莫暝却只有一条贱命而已。
“你去给莫暝送个信,我要见他。”
莫华的心砰砰直跳,这天终于来了,只要一切顺利,他就能彻底自由,在莫暝的支持之下,有跟着自己姓的儿子。
他当即写了信,又在莫知前的注视下把信绑在信鸽腿上放了出去。
做完这些,莫华不禁热泪长流。
莫知前嫌恶的看了一眼,为那个从没正眼看过的妹妹感到不值,怎么就瞎了眼招了这么个废物,害得后世子孙都要绝了。
没错,他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杀了莫暝。
人是不能背叛的,出身、阶级、甚至性别,这些无从选择的东西,更不允许背叛。
信鸽轻车熟路,很快飞到了一个小酒馆的后宅,掌柜娘子取下来信用油纸包好,又塞进一个小小竹管里,最后放进了后院的排水渠里。
在排水渠里顺水流了一段路,就转到了暗渠。
水城最讲规矩的就是这排水管道,四通八达,所以即便暴雨、河水涨潮,水城也相安无事。
竹管流到暗渠之后,便很难追踪,莫知前派出去的人到这里,便无从下手了,这更加坚定了莫知前的杀心。
最终,这个竹管到了阿智安排的人手中,最后到了莫暝的手里。
莫暝也在写信,正在给莫川回信。
迟迟不对莫知前和甘云动手,让那边起了疑心。
这两个老东西还真是让人心烦,一个虚妄一个多疑,也只有莫暝有这份耐心。
他在信上写道:很快便会安排这两人共赴黄泉。
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但你会在他两人中间插个队。
写完信后,他的心情很好,让阿智去安排。
阿智领命,很快便安排了下去,其实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莫暝下令了。
这一次,围猎的是莫知前。
甘云就是那条猎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