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笑道:“那是‘文辞枯木’,据说是三国时那才高八斗的曹子建死后所化,只要有好的诗词歌赋现世,都会将它引动出来。我还以为你知晓,前些日子写出那首《侠客行》的时候,没指给你看。”稍顿一下,杨文继续道:“也就是说,它可以判别诗词歌赋的优劣,十几万人参加的中秋诗文会,也是靠它来择优去劣,评判好坏。不过,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能够写出挂在树木顶端的诗文啦!”
“文辞枯木现身了!”
看热闹的人不禁大叫起来,气氛为之一热。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对着文辞枯木礼拜祈福,希望自家的孩子将来也可以沾点才气,走入文道。
文人士子们停下手中的笔,远望文辞枯木,像是在等些什么。
万众瞩目下,文辞枯木晃动枝条,一缕纯白的的气体从树身中飞出,逐渐的形成字迹,那就是杨文写的诗,上边还标注着他的名字。
不少人失望的叹息了一声,对自己没能拔得头筹感到惋惜。也有人在想杨文是哪个杨文……毕竟,叫杨文这个名字的人不少。
见到这一幕,杨文笑了笑,有些得意,更多的是对文辞枯木的感叹:“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此绝非虚言,他死了有千年时间,文力却凝而不散,形成了这文辞枯木……原本是有希望成就至圣的人啊!实乃可惜!实乃可惜!”
北宫伯玉撇撇嘴,他对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怏怏不乐的用下巴枕着桌沿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北宫伯玉笑嘻嘻的说道:“倒是忘了,太子李珏还有那个阴阳人潞什么嘉,以及那些因你被赶出大学书院的学子,他们好像在谋划什么呢!不是说有个什么‘邀文斗’吗?啥时候开始?”
“我想……马上开始!”,杨文望着酒楼下上来的一群人,说道。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密集如鼓点儿,本就不甚宽敞的酒楼,硬生生的被堆满了人。
太子李珏一马当先,他身后站着金玉候潞尤嘉,更有上百名学子对杨文怒目而视,恨不得杀了他似的。
“昨日于大学书院未见世子,甚为想念啊!”,话锋一转,李珏阴阳怪气儿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没胆子来,借口搪塞呢!”
杨文冷笑两声,道:“还不是你这个太子太蠢,害得我去给你擦屁股!”
李珏面色一变,表情阴沉下来。因为赵跃私卖兵刃予妖族且被他亲手抓住扔到刑部的事情,他被天后狠狠的斥责一番,直骂他蠢货。实际上若不是顾忌到保护他身为太子的尊严,天后都想动手揍他一顿了。
哪怕是现在,想起天后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儿,李珏也觉得手臂发颤,那哪里是看自家儿子的表情,简直与生死仇敌无甚区别!
李珏也在潞尤嘉的提醒想明白了事情,知道自己恐怕是被人利用,心中本来就不爽,如今被杨文挤兑,更是如此。
闷哼一声,李珏道:“不知世子有没有准备好接受挑战啊!”
杨文自然知道李珏所言何以,不过,瞧了一眼李珏身后那百名学子,咋舌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嘛……我的时间很有限,准备拿到第一名的奖励就走,你们可得抓点紧!我可不会一个一个的接受你们的车轮战。”
“狂妄!”,李珏身后一人怒道:“拿第一名?你以为你是谁?曹子建在世吗?”
这人身着青衫,手拿折扇,身长七尺五,面容俊朗,气度非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等。
杨文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他几眼,面向李珏问道:“彼为何人?”
很没有礼貌的问话惹人不快,那人怒道:“靠山王府难道就是这教养吗?”
如此质问一出,无数人轰然叫好。他们今日来就是要给杨文难堪的,倒也光棍儿,不藏着也不掖着。
杨文挥了挥手,不耐的说道:“无名小卒,连名字也不敢报!算啦!我先抛个砖,引你们的‘玉’”,嘴角一翘,他严肃的说道:“既然是文斗,那总得有点彩头对么?”
狂妄!李珏眯着眼睛,瞥了眼身边那个不忿的人,心道:有种你接着狂!为了今日出口恶气,我可是请来了‘八大才子’的诗君亲传来对付你!看你待会儿怎么下的了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