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铁架上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有看不出出处的古玩瓷器,也有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画卷木雕,最里边才是研究台和书桌,桌旁靠墙是独立的铁架,架子上有几个颇大的铁笼,里面关了些不常见的动物,乔只认识其中一个是钝尾毒蜥,看来许岩除了研究古董外,对这些毒物也相当有兴趣。
“杀手组织应该很喜欢他这种人才。”
乔嘲讽完,去摆弄许岩的电脑,电脑处于开机状态,但由于长时间没碰触,自动锁定了,他又把注意力放在墙角的大保险柜上,转头问张玄。
“能打开吗?”
“应该比弄那台电脑简单。”
张玄不是个合格的天师,却是个非常优秀的侦探,开锁这种活对他来说更是信手拈来,不过许岩的保险柜设定比较复杂,他需要花点时间。
趁张玄开锁的空隙,乔又把整个家翻了一遍,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许岩痴迷古董,却并不在行,很多古玩虽然不是赝品,却也没有太大的收藏价值,乔看了一些古玩底座上的价格标签,觉得哄他买这些东西的人实在是太黑心了。
窗外传来啪嗒啪嗒声,汉堡来了,用法术穿窗进来后,先看到眼前的干尸,它咳了一声,掉头就想飞走,被乔扯住呆毛揪了回来。
“靠之,这是什么赛鸽大会呀,根本就是赛尸大会吧,走到哪儿,死尸跟到哪儿……”
“找到魏没有?”乔不耐烦地打断它的啰嗦,问道。
“如果找到,我会一个人回来吗?”
头上的毛毛被抓乱了,汉堡很不爽地一爪子抓过来,要不是乔收手快,手背上一定会多出好几道抓痕。
汉堡顺着阴气一路追过去,半路却好巧不巧地和运尸车撞上,那车的阴气太重了,让它找不准方向,原地转了几圈,在发现失去了目标后,只好先回来向他们汇报情况。
“什么运尸车阴气会这么重?”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们师兄弟今天撞到的那些。”汉堡没好气地回道。
这也算是因果循环,让乔无法辩驳,刚好张玄把保险柜的锁打开了,叫他过去,他扔下还在那里嘟囔个不停的鹦鹉,跑去书房。
还没等乔进去,张玄就发出大叫,一条碧青小蛇从柜子里突然蹿出,向张玄脸上扑来,还好他反应快,迅速避开了,青蛇很凶悍,没咬到后,又抬起头准备继续攻击,被乔甩出的兰博刀刺中脊背,将它钉在了地板上。
“靠他爷爷的,居然在保险柜里放毒蛇,还好我躲得快!”
看着还没气绝,在地上乱扭的青蛇,张玄惊魂未定。
汉堡飞过来,一爪子抓住蛇头,将它从地上扯起,打开窗扔去了窗外,不屑地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家就有两条最毒的蛇啦。”
张玄脸色发白,皱着眉头不说话,汉堡又说:“你又死不了的,怕什么?就算被咬了,大不了把你扔海里喂喂盐,很快就会又活蹦乱跳了,哎呦……”
乔伸指弹出,用罡气把聒噪的家伙弹去一边,他走近张玄,问:“还好吧?”
“不是太好。”张玄苦笑。
他明明没有怕蛇,心却跳得飞快,像是某种预警,告知他危险即将来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检查保险柜,还好许岩只在里面放了一条蛇,没有其它机关。
保险柜里分了两层,下面是关蛇的小笼子,笼门设计得很精巧,会和柜门一起打开,笼子两旁设置了通风口,下面是食盘,但盘子里什么都没有——许岩被绑架了,就代表毒蛇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又饿又被憋了这么久,难怪会暴躁得见人就咬了。
上面的柜格则跟下面的完全分开,是一个独立的密封空间,张玄只好骂着脏话再开一次密码,这次密码锁比较简单,他很快就捣鼓开了,担心又有什么毒物蹿出来,开的时候倍加小心,还好里面没有那些东西,只放了些毛爷爷和美元、欧元钱币,以及一叠文件。
资料放在文件夹里,张玄全部取了出来,见都是英文后,直接转给了乔。
乔随便扫了几眼,扔给汉堡让它代为保管,被当佣人使唤,汉堡说了声靠之,不过还是乖乖用法术把东西收好了。
至于钱币,金额颇大,但还不到让毒蛇来保护的程度,张玄随便翻了一下,哼道:“在保险柜里养毒蛇,这人果然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