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又有些犹豫,他知道张玄他们全部离开不是不担心自己,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怕打电话会打扰到他们,但对于马面的交代他即使不明白,还是会服从,就像马灵枢交代给他的事他一定不会反抗一样。
反正人偶的事他要告诉张玄,所以这也不算打扰吧,几秒踌躇后,钟魁把电话打了出去。
过了好半天电话才通,张玄在那头小声问:“你醒了?身体没事了吧?”
“还好,不过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这是很正常的,我每天包括现在都在面对奇怪的事。”
钟魁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马面执意让他和聂行风联络了,长话短说,他直接问:“董事长在附近吗?请把手机转给他。”
“欸?你找董事长,那为什么要拨我的电话?”
钟魁怎么敢说那是因为你不靠谱啊,呵呵笑道:“我想董事长太忙嘛,所以先跟你打听一下。”
“什么叫董事长忙啊,最忙的那个人是我好不好……”
张玄嘟囔着转身去房间里找聂行风,他们刚才在王四平的公寓里和房东聊天,有聂行风出面,房东对他们的提问回答得很详细,但可惜没有问到什么可靠的消息,王四平的家也很空**,大家正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钟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听说是钟魁的电话,聂行风让张玄和房东继续聊,他出去接听。
听完钟魁的讲述,他很惊异,转头看看房间里面,又往前走了几步,小声问:“你的床垫下怎么会有人偶?”
“不知道啊,我一觉醒来,就发现人偶在耳边吵,就像是附在我身上的鬼的那种吵法。”
“汉堡也不知道?”
“应该说我不知道汉堡去哪了,好像听它说要去哪里看热闹的。”
那位阴使大人真是靠不住啊,早知道临走时他就特别叮嘱一下了,还好钟魁没出事,聂行风说:“看来傅燕文是特意去抢人偶的。”
“还顺便下挑战书,我听他的口气是这样的,董事长,那人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大家人手一只,连神祇也想要?”
聂行风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傅燕文会急着要那东西一定有他的理由,便安慰钟魁别担心,说等这边事情办完他们就马上回去。
听聂行风的口气,钟魁就知道事情办得不顺,可马面交代的事他又不能不问,踌躇着说:“董事长,有件事我现在可以问你吗……其实是很无聊的事啦,你要是忙,回头说也行啊。”
如果忙那还好,问题是毫无线索,更糟糕的是在进了王四平的家后,聂行风感觉到了属于战神的杀气,这种感应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张玄应该也觉察到了,因为有外人在场,他们都没有捅破。
刚才大家在房间里找了一遍,张玄还用五色水等招魂物品寻找张雪山的魂魄,都一无所获,聂行风正想着接下来去跟银白兄弟会合,听钟魁问起,他说:“没关系,你说。”
钟魁把跟马面见面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特意转述马面向他发问的事,说完话半天不见聂行风回应,他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董事长,我想马叔只是无聊随便乱问的,你去忙吧,别放在心上。”
他说完就要挂电话,被聂行风叫住了,“他是这样向你提问的?”
“一字不差,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知道了!”
“欸?”
“原来原理在这里,我们之前都想错了,”聂行风很高兴地对他说:“如果你再见到马叔,替我谢谢他,先这样,我回头去找你。”
钟魁很想说不用了,他已经醒了,身上也没有不适,准备一早就出院,可还没等他回复,聂行风就挂了手机。
通话结束,钟魁还没反应过来,独自坐在长椅上自言自语:“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啊?莫名其妙的,更神奇的是董事长居然还听懂了。”
如果汉堡在场,一定会讽刺钟魁说‘智商是硬伤,硬件配置不同,他不懂完全可以理解’,但可惜的是汉堡现在已经飞到了聂行风这边,还在黑暗中向他摇翅膀打招呼,聂行风没看到,通完电话就回了房间。
房子里有外人,汉堡便没跟过去,往屋檐上一趴,准备过会儿再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