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不知被拍去了哪里,只听到它叽里呱啦的叫声从后面传来,“一定是你最近没吃药,药可不能停啊,董事长大人快给他吃药。”
张玄掏出道符,准备再给它点教训,手机铃声从聂行风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聂行风在开车,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张玄,算是间接为汉堡解除了危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魏炎,张玄没再跟汉堡计较,坐回去接电话。
“聂先生你好,”接通后,对面传来魏炎客客气气的问候,在得到聂行风的几次帮助后,魏炎对他的态度变得很尊敬。
“是我,张玄,董事长在开车,你有什么事?”
对面沉默了一下,感觉到魏炎的踌躇,张玄好心地说:“看来是没急事,那我挂线了。”
“等等,是比较重要的事,”魏炎忙叫住他,“钟魁这个人你熟吗?几分钟前你曾给他打过电话。”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张玄嘀咕完,问:“是我们家那个钟魁吗?其实他只是我们家的厨子,我跟他不是很熟,如果他做了什么犯法的事,跟我无关。”
“我不是来跟你兴师问罪的,你不用急着撇清,钟魁与我现在手头上正在处理的案子有点关系,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些有关他的事。”
“他没有被杀吧?”
以钟魁的倒霉程度,这不是不可能的,虽然张玄无法想象一只鬼再被杀一次会变成什么样子。
“准确地说,是他杀人——青辕山出租车司机被杀案你看新闻了吧?钟魁是此案的首要嫌疑犯,我们正在缉捕他,刚才我去拜访过聂家,你的朋友说他离开好几天了,行踪不明,有什么问题让我直接问聂先生。”
聂家?
张玄愣了一下才弄明白魏炎说的该是张家,是他租的聂行风的房子。
看来他们前脚离开,魏炎后脚就去拜访了,至于出租车司机被杀案他不是很清楚,新闻播放时他还满脑子里都是钟魁的叫喊声。
“钟魁杀人?”张玄看了聂行风一眼,“你们没搞错?”
“被害者的车上有他的指纹和背包,所以现在他的嫌疑很大,”顿了顿,魏炎又说:“但如果真是他杀的人,那他该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凶犯了,案发后他还在现场露过面,还接受警察的询问,甚至还跟警察说和我很熟。”
这还挺像钟魁的作风的,难怪手机没人接,看来是被警方控制了,而频繁给钟魁打电话的他便成了首要被怀疑对象。
“可以把事件经过详细说一遍吗?”他坐正身子,正色问。
一听有八卦,汉堡第一时间从纸巾盒下钻了出来,飞到座位前占据最佳位置,张玄没理它,开了手机外放。
事件经过很简单,两名登山客在登山时偶然发现了摔毁的出租车,就报了警。
一开始负责勘查现场的警察把案件判定为劫财杀人,谁知在他们勘查过程中钟魁出现了,他自称是碰巧路过,但是在接受询问中又说认识司机,更诡异的是原本悬在尸体上的头颅自动滚到了他脚下,他就哇哇大叫着仓皇逃离了现场。
事后警方加派了人手搜山,同时又去山上的孤儿院询问情况,都一无所获,钟魁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在了山林里。
由于情况很诡异,领队向魏炎汇报时说得非常详细,再加上其他警察和登山客的证词,证明当时的情况的确如此,为了便于张玄理解,魏炎在转述中还特意提到了几个重点。
听完后,汉堡率先摇头,“如果钟魁懂得见财起意杀人,就不会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助理了。”
“谁在说话?”
“谁说的不是重点,”张玄把汉堡弹开,“重点是在法医鉴定过程中,头颅被撞到滚了下来,这没什么奇怪的,反而是——如果真是钟魁杀人,他为什么要把背包留在车里呢?”
“这也是疑点之一,领队偷偷跟我说了件事,他觉得这个案子有鬼,”魏炎压低声音说:“在钟魁出现之前,领队曾跟属下检查过车里,确定里面没有钟魁的背包,它是后来才出现的。”
“呃?”
张玄没想通,去看聂行风,聂行风问:“背包里都有什么东西?”
“手机、钱包、一个日程本,对了,还有个封缄的信封,里面有张十多万的支票。”
“咳!”
张玄喷了,汉堡也脚下打滑,从椅背上跌了下来,大叫:“那是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