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汉堡来说,电视里播放的那些都是二手新闻了,它才不屑去看,所以在发现碰触木雕没给自己再带来什么副作用后,它就投靠了苏扬,去挖掘新八卦了,还美其名曰——为了早日找到通天神树。
“要我说,早点抓住许岩才是正道。”
那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很多人间接死在了他手上,他却可以逍遥法外,警方和新闻人士都把重点放在了谢家上,却忽略了许岩的存在,导致他的行踪至今都没有消息,这让钟魁无法认同,聂行风安慰道:“放心,很快就会抓到的。”
三人来到医院,一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头,警察便衣特别多,聂行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提议先去谢宝坤的病房,但上楼的某架电梯被封了,周围有几名便衣,魏炎也在,看到他们,迎了过来。
“你们的消息也太灵通了,”他惊讶地对三人说:“是谁通知你们的?”
“我们是来探望朋友的,出了什么事?”
如果说这话的是张玄,魏炎一定一个字都不信,不过换了聂行风就完全不同了,将他们带到一边,小声说:“一小时前谢宝坤伪装突发疾病,在被送去急救时,他刺伤了两名医生,趁乱逃走了,还好医生只是轻伤,不然这案子今晚又要上头条了。”
聂行风看了一眼那个急救专用电梯,问:“当时警察没跟随?”
“跟了,但还是疏于防范了。”魏炎一脸懊恼地说。
这其实不能全怪警察,谢宝坤有轻易骗过人的能力,听完魏炎的讲述,聂行风明白了自己一直心神不定的原因,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在雪山等候救援时谢宝坤就缓过来了,却为了逃跑伪装成虚弱的样子,再加上他岁数又大,警察会疏忽并不奇怪,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谢宝坤的心思都放在神树上,暂时不会去伤人。
“他可能会去找许岩,一定要在他找到许岩之前抓到他。”聂行风提醒说。
魏炎手头上一大堆烦心事,又要应付上头的施压,又要抢在记者之前把问题解决,现在又发生了罪犯逃跑事件,没心思跟他们多聊,叮嘱他们发现有情况及早联络自己后,就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钟魁很担忧,问张玄,“你的寻人咒不是很灵验吗?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谢宝坤。”
“大哥,寻人咒不是钱,随时拿来随时用。”张玄没好气地回道。
要是有办法,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去找许岩了,但不知是不是他在雪山上灵力消耗太大,试了几次都没结果,至于谢宝坤,就更不可能了,他连谢宝坤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那个照片吊坠也不好使,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一筹莫展啊。
“那我们去问问张正,他追踪萧兰草和许岩那么久,也许会有眉目。”
对于钟魁的乐观发言,两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张正会不会见他们还不知道呢,更别说帮忙了。
他们没有顺利见到张洛,因为还没走近,就看到病房前有人在跟张正说话,张正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很恭敬,接过他递过去的东西,连声道谢,看到那个人,钟魁差点叫起来。
‘马先生!’
张玄及时捂住他的嘴巴,把他一把拖到了墙柱后面,钟魁瞪大眼睛看他,一副‘为什么拦住我’的表情。
“马先生有话跟他们说,我们就不要过去打扰了。”聂行风说。
张正像是在邀请马灵枢进病房,被他拒绝了,只是透过百叶窗看了里面一会儿,三人不知道他跟张正说了什么,但是从张正的反应可以看出,他送的东西多半是药物。
“马先生不是来参加展会的吗?为什么会来这里?”等张玄把手放下后,钟魁不解地说。
原因是什么,张玄跟聂行风心中都很清楚,但谁都不想点破,张玄瞪了钟魁一眼,“老板做什么,需要跟助手交代吗?”
“不需要,但他有事的话,我可以帮他开车啊。”
钟魁说完不见回应,想起在庆泰酒店看到的那段回忆,他叹了口气,“我知道,马先生其实有很多秘密的。”
马灵枢没有和张正聊很久,等他走后,张玄说:“我们不用再进去了吧?”
聂行风点点头,马灵枢的出现在他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有马灵枢在,他想他们没有探访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