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跑去刚才尖叫声的发源地——钟魁还在扯着自己的T恤一角兴奋地大叫,原来哈斯应他的请求,在他的T恤上签了名,很潦草的字体,张玄随便瞟了一眼,觉得要是自己来签,要比这个好看得多。
“很漂亮吗?”他打量着,无法理解身为粉丝的激动心情,好奇地问:“它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网上拍卖,最高可以拍到十万美金,你说可不可以当钱花?”
乖乖,这么值钱?
张玄向前栽了个跟头,转头去看那个神奇的人……不,确切地说,他其实是想套个近乎弄个签名,可惜哈斯已经离开了。
总的来说,两人今天来找傅燕文收获不浅,钟魁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偶像签名,张玄做了套完整的手部深层护理,刷卡结账时,张玄看到柜台里摆了好多形式各异的玻璃沙漏,店员告诉他们沙漏是在家里做美容时计算时间用的,很便宜的小东西,没跟他们算钱,当赠品一人赠了一个。
他们离开后,俞晴来到收银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对店员说:“这几天晚上别出去做事了。”
“姑娘怕他们?”店员不解地问:“他们来头很大吗?”
“道士,还是三流的,这种神奇物种平时还真难碰到,”俞晴看看掌心,眼瞳冷光扫过,张玄留下的电话号码随之消失无踪,她发出不屑的冷笑,不过还是说:“他的尾戒有点古怪,还是不惹得好。”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钟魁准备回家,当听说张玄会在这里多逗留几天时,他提议:“要是不嫌弃,你就住我家好了,我家地角不错,去哪里都方便。”
张玄正有此意,本来还在盘算怎么请求,没想到钟魁先提了出来,这真是个热情又没什么心机的人,他答应下来,说:“你是我见过的好人中的好人。”
被夸赞,钟魁有些不好意思,“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挺投缘的。”
钟魁的家在一栋八成新的大厦中层,一个人住三室一厅,很宽敞,他说这也是丁许虹托人帮他找的,只花了市价的一半就租下来了,丁许虹年长他三岁,他们都出身同一家孤儿院,所以丁许虹对他各方面都很照顾,把他当弟弟来看待,也算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钟魁带张玄去了他隔壁的房间,说:“你开了这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吧,顺便把东西整理整理。”
他说完要出去,张玄把他叫住,看看他脸色,问:“你好像很累?”
“是有一点,”被提醒,钟魁发觉脑袋好像晕乎乎的,他指指T恤,说:“可能是刚才拿到偶像的签名,太激动了,哈斯先生说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应该是跟服装秀有关,我要去和公司联络一下,看能不能让我上台凑个数。”
“那个沙漏你要是不喜欢,就送我吧。”
钟魁一回来,就把他的沙漏随手放在了客厅桌上,张玄见他没兴趣,就问道。
钟魁很爽快地把沙漏给了他,连同一些护肤用品试用装,张玄接过来,眼神瞄过他的小指,问:“这戒指挺漂亮的,在哪买的?”
“是虹姐送我的,说可以给我带来好运。”
钟魁随着张玄的目光看看自己的尾戒,腼腆地笑了笑,看得出他对这枚戒指很在意。
钟魁出去后,张玄把带来的旅行包整理了一下,最后拿过那两个沙漏,一红一蓝的沙砾灌在玻璃管里,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看上去很漂亮,张玄却无视了,伸指弹在玻璃管正中,玻璃碎掉了,细沙流出,落在他掌中。
染了颜色的沙砾,里面还掺杂了一些细白粉末,惨白的颜色,那是骨骼碾碎而成的,至于是人体的哪一部分,就不得而知了。
看来俞晴没说实话,她不仅认识隔壁的算命先生,恐怕还很熟,更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人。
张玄把沙漏翻过来,底座上印了个很小的花纹,跟傅燕文门前画的符纹一模一样。
反正没事,今晚就去探探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