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让新手来帮忙的,”两人坐下后,女人又抱歉地说:“最近生意太好,有点忙不过来。”
“看得出来,连著名服装设计师都来你这里做护理呢。”张玄适度恭维。
店主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但因为太漂亮了,反而抓不住特点,她气场有点阴晦,张玄看了下她的眼睛,眼瞳是人的精魂聚集所在,如果有问题,首先会反映在眼睛里,可惜女人戴了色瞳,被一层薄薄的蓝色色瞳隔着,所有感情都被掩饰住了。
一张淡粉色的名片推到张玄面前,女人说:“我叫俞晴,很高兴为您服务。”
声音婉转柔和,带着让异性心动的**,可惜张玄的注意力放在观赏装饰上,周围各种白色的骨制小饰品在他看来比女人更有吸引力,女人被忽视了,眼中闪过阴冷,伸手想去抓张玄的手臂,谁知他尾戒上的盘蛇眼睛赤光一闪,要不是她躲得快,就被寒气击中了。
还好张玄还在打量雕刻了各种花纹图形的墙壁,没注意到俞晴的怪异,她趁机掩饰住慌乱,说:“请先生把戒指摘下来,以免磨损到。”
张玄想摘尾戒,可摘了半天没摘下来,身上旧伤传来疼痛,他不敢硬来,说:“摘不下来,就这样做吧。”
俞晴神色一僵,她有点怕尾戒的凶性,没敢做手部消毒,只简单擦拭了一下,就开始做指甲修型,还好尾戒没再做攻击性的动作,但男人的手很凉,她想那该是尾戒的阴气造成的,等尾戒吸干了他身上的精气,他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真可惜,这么可口的美食,轮不到自己来品尝。
“隔壁长青馆的老板你认识吗?”做着护理,张玄文:“听说他算命很灵验的。”
“见过,不过不熟,他做事随意,想来时才来,不像我们做服务业的从早忙到晚。”
“我朋友想请他算命,不知道他都什么时间来啊,我留个联络电话给你,如果你看到他,给我打电话好吗?”
“可以呀。”
精油按摩做完后,俞晴起身想去拿笔,谁知张玄握住了她的手。
她一惊,想抽回手,张玄却已掏出了钢笔,将手机号码直接写在了她手心上。那是特制的金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真是个有钱人,她不屑地想,可惜这招搭讪方式早就不流行了。
手机号留好,俞晴又给张玄的手部涂了滋润保湿霜,最后是甲面抛光,张玄没事做,话题又转到哈斯身上,说:“我朋友说他很出名,是不是真的啊?”
“是的,只要喜欢时尚的人都知道马先生,老实说这么大来头的名人来我这里做护理,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看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土鳖似的,张玄不忿地吐槽:“看他岁数挺大的了,还这么喜欢臭美。”
“每个人都有爱美之心,如果美是以男女老幼来划分等级的,那未免太廉价了。”
带着磁性的男中音从门帘外传来,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张玄一愣,就听钟魁在外面大叫起来,他跳起来跑了出去。
门帘唰的拉开,哈斯正站在外面,他身形修长挺拔,深蓝色暗格衬衣束在白色长裤里,往那里一站,看似随意,却轻易就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张玄先是拿他和自己比了比,发现实在比不过人家的气场后,又把聂行风提了出来。
聂行风的气场并不输与他,但聂行风的气质是温润,这个男人则是锋芒,就像钻石,越明亮的地方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光华,这样的人,天生就是站在舞台上受众人崇拜的。
“背后道人是非,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啊。”
哈斯笑眯眯地说,看着张玄,仿佛多年好友,彼此没有半点间隙,随意开着玩笑。
张玄没有品味哈斯的玩笑,第六感让他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戒备,这个人背后一定隐藏了很多秘密,他看不透,这是个很糟糕的感觉——人们总是对无法看清的东西存在着恐惧和排斥感,张玄也不例外。
他提起警觉,也笑嘻嘻地回道:“绅士原来都喜欢听人墙角的,失敬失敬。”
针锋相对的回应,哈斯一怔,马上便笑了,向跟过来的俞晴耸耸肩,意思是不必担心,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