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许虹把戒指拿回后,像是松了口气,又聊了两句,就婉言说自己有事,钟魁看她气色不佳,便没再打扰,临走时又交待她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随时给自己电话等等,唠叨了很久,到最后丁许虹忍不住笑了,说:“以前都是我照顾你,什么时候变成你照顾我了?”
钟魁红了脸,低头匆匆走出去,张玄跟在他身后,经过走廊时,听到隔壁客厅传来清脆的鸟鸣,他觅声望去,居然看到汉堡站在对面窗台上冲自己扇翅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呛了一下,难怪进来时就觉得气息很熟悉,还真是汉堡在这里啊。
张玄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头,回到车上,开着车用意念联络汉堡,可他跟汉堡没有契约关系,再加上他现在灵力有限,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好接通手机电源,打电话给汉堡。
电话很快接通了,汉堡在对面打着官腔,慢悠悠地问:“什么事呀,人类?”
这只欠修理的鹦鹉!
张玄懒得跟它一般见识,问:“你怎么在那里?”
“说起这件事啊,那就说来话长了,那天……”
“OK,”张玄不想听它说废话,直接交代任务,“你在那里很好,记住从现在起保护丁小姐,别让别人伤害她。”
颐指气使的态度,汉堡瞬间不爽了,冲着话筒大叫:“张神棍,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来头?我乃堂堂北帝阴君座下使者,阳间叫最高行政长官专属邮差,我是政府公务员,你当我菲佣呢!?”
“喔,这么说,政府大楼里扫地的老太太来头也很大喽?”
汉堡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鸟眼转了转,突然说:“董事长跟我说啊……”
啪嗒!
电话被挂断了,汉堡一句话憋在嘴里说不出来,气得在笼子里乱蹦,想再把电话打过去骂一通,脚步声传来,它只好忍住了,看着丁许虹走近。
她换好了衣服,重新化了妆,拿下关汉堡的鸟笼,将准备好的小糖块和鸟食包成小包,放进笼子里,糖块被她染成了类似鸟食的颜色,如果不注意,还真分辨不出来。
这两天她试过汉堡许多次,每次汉堡都能准确地叼出掺毒的糖块,丁许虹觉得这只鸟的智商很高,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把鸟笼整个都刷了一遍化学药液,看着打造精致的鸟笼,她发现自己居然没了之前的愤恨和绝望,反而很开心,甚至兴奋——她只是在做一个仪式,把男人送上祭坛,以配合整个仪式的完整。
她伸手摸了摸汉堡头上翘起的毛毛,微笑说:“小东西,我们要出门了,记得叼糖块时小心点,否则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你当爷是傻子啊,毒药和食物会分不清?
汉堡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把头拧到一边,但它马上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张玄好像让它保护这个女人,可是它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