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质温雅,就是好像没休息好,气色看起来相当差,他跟聂行风打招呼的时候,给他使了个眼色,聂行风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故意说:“很糟糕啊,才醒,头还在疼,你呢?”
他转头看张玄,张玄会意,说:“除了胃口好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好,要重新做检查吗?那等我们吃饱了再说吧……咦,你看上去有点面熟啊。”
张玄盯着男人看,这副无辜的表情让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想说能不面熟吗?前不久我的后脑勺还差点被你砸出个大窟窿!
“我叫陈文靖,我们曾在empire酒吧见过。”
“啊,你就是那个……”
张玄想起了那个被自己迁怒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上前想跟他握手表示和解,陈文靖一个箭步退到了聂行风身后,看来那晚的经历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
聂行风哭笑不得,给他们做了介绍。
“幸会幸会。”
陈文靖看在聂行风的面子上,和张玄握了手,心里却加了一句——最好没再会。
“请问这几位先生是……”
介绍完毕,聂行风把目光转向陈文靖身后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高档西装,他长相出众,唇角轻微上翘,乍看去像白领人士,但稍见凌厉的眼神泄了他的底,聂行风马上判断出,这个人的随和只流于表象,骨子里他一定是个很难缠又棘手的人,或许还很冷酷,通常冷酷的人都喜欢这种微笑的面具。
男人走上前向聂行风伸出手,说:“我叫萧兰草,今后还请多指教。”
他把自己的警察证递过来,聂行风明白他的用意了,问:“请问萧警官来找我们有何贵干?”
“聂先生太见外了,张玄是正义的师父,从他那边论,我们也该算是知交了。”
萧兰草笑起来时,眼眸微微眯起,带了点狐狸样的狡诈神情,偏偏他的眼神很冷,让聂行风不由自主地提起了戒心。
“魏正义?”
张玄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凑过来问。
看到他靠近,陈文靖又往后退了一步,张玄没注意,和萧兰草目光交锋,萧兰草把眼神转开了,正要解释,门再一次被撞开,魏正义风一样的旋进来,叫:“我来了我来了!”
这门其实只是摆设对吧?
张玄看了一眼被撞得拍到了墙上的门板,再看魏正义,魏正义缩缩脖子,呼哧呼哧喘着问:“要我再出去敲一下门吗?”
有外人在,张玄没去折腾他,问:“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就是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的,这是我师父张玄,这是聂氏财团的老板聂行风,我们都叫他董事长,这是我表哥萧兰草,他是警察,比我高一级。表哥,我在警局已经说了,我师父和董事长是无辜的,你看他们出车祸了,怎么可能出现在百货公司里?”
“工作时间,请叫我萧警官。”
萧兰草说话温和,还笑得一脸人畜无害,魏正义却没敢含糊,立刻给他行了个礼,大声说:“是!”
张玄的眼睛都瞪圆了。
魏正义一家都是公检法的,他自己的职位也不低,平时除了被乔欺负外,还没看到他对别人这么恭敬呢,张玄扫了萧兰草一眼,鼻子里发出哼声。
“警察办案不能讲私情,即使他们是你的师父和好朋友。”
萧兰草的眼神从魏正义那里转到聂行风和张玄身上,微笑说:“当然,我们也不会冤枉好人,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向两位请教几个问题,不知是否方便?”
“我头痛。”张玄抢着说。
“没关系,明天请你们去警局协助调查也是可以的,我的时间很多,可以完全配合你们的步调。”
没等张玄回答,外面传来敲门声,他叹道:“总算有人记得敲门了。”
来的是医院餐厅的服务员,手里拿着两个大饭盒,陈文靖趁机对萧兰草说:“不好意思,萧警官,我的病人遭遇车祸,现在还处于观察期,短期内无法出院,为了不耽误你们调查,你看是不是就在这里简单问一下?”
萧兰草没说话,似乎在考虑其可行性,陈文靖马上又说:“我让医生把他们的病历拿来,他们脑部受了撞击,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张玄这边已经把饭盒打开了,坐下来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