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被鬼追了一晚上,差点挂掉,就是因为那个背包!现在好了,钟魁没影了,背包也没影了,那个木盒里的心脏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骷髅头里面装了那么多的冤死阴魂,要是被放出来,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那个后果,我这里已经一大堆麻烦了,你是不是怕我不够闲,再来加一点?”
张玄大吼道,魏正义做贼心虚,吓得挪到聂行风背后求庇护。
“师父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另有打算,他是鬼,所以我就想做做好人,送他上路,谁知他会携款潜逃啊?我还怕弄错了,特意掐他的无名指,他痛得要死……”
“是我快被你气死了,警察叔叔!谁的指头被用力掐都会很痛的,要是能送他上路,我早送了,还用得着你出马?”听不下去了,张玄气愤地指挥聂行风,“董事长你掐这笨蛋的无名指往里掰,他要是不痛,我就跟你姓!”
聂行风没动手,安慰说:“现在已经这样了,你生气也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吧。”
张玄一想也是,跟个笨蛋生气,那是自虐,他交代魏正义说:“钟魁身上带了骨妖的东西,可能会有危险,你马上去把他找回来。”
魏正义立刻往外跑,张玄叫住他,问:“就这样去,你找得到吗?”
“我想我应该找不到的。”
“找不到你还去!?”
“因为师父你心情不好嘛,我想我至少要出去转一圈,等你气消了再回来。”
堂而皇之的回答,张玄气急反笑,真是个好徒弟,就是脑筋短了点,要是乔在就好了,至少在算计筹谋上,他要胜魏正义百倍。
张玄掏口袋拿道符,不过衣服都换过了,病号服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还好聂行风带了一些过来,他拿出备用的黄纸和朱砂,递给张玄,张玄没用朱砂,而是咬破食指,在道符上写了招魂符箓。
他一口气写了五张,交给魏正义,告诉他依次在钟魁的家、公司、丁许虹的家和百货公司烧符召唤,最后一张要烧在钟魁死前停留的地方,可他不知道是哪里,便说:“你先留着,见机行事。”
魏正义老老实实接了,又担心地问:“他会不会被我吓得魂飞魄散啊?”
“我觉得比起魂飞魄散,他笨死的可能性更大,”张玄说:“不过如果其它鬼先找到他的话,那就很难说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魏正义很内疚,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因为他的鲁莽引起的,握拳说:“那我就逆天行事!”
这傻逼,一点小事还需要逆天吗?
张玄一脸囧相,看着魏正义出去了,他啜着手指,对聂行风说:“看来今晚我要吃顿大餐好好补一补了。”
“想吃什么?我去定位子。”
张玄还没说呢,汉堡抢先说了。
“董事长大人您为人真是太nice了,凡事都想得如此周到,还体恤下属,跟随您做事,我们真是三生……啊不,是五生有幸啊!”
“马屁拍够了没有!?”
冷光射来,汉堡感觉不好,调转方向就准备偷溜,张玄叫住它,问:“找没找到丁许虹的魂魄和尾戒?”
“没。”汉堡说完,见张玄瞪眼,它急忙解释:“歌剧院太大尾戒太小,昨晚人又太多,很难找啊,不过丁许虹的魂魄是绝对没有,我的同僚来索魂,我不可能不知道。”
死而魂魄不离,联想到丁许虹死前的打扮,张玄陷入沉思,不过现在他自己都一大堆的事,没精力去管这些麻烦,吩咐汉堡去帮忙找钟魁,又警告说:“魏正义不知道钟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们之间争争吵吵什么的我不管,不过下次要是再耽误了我的事,以后你就算死了,也别想再回地府!”
张玄很少发脾气,但一旦动怒,那气势就足够霸道,汉堡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应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病房。
见成功震住了阴鹰,张玄心情大好,说:“我饿了。”
“那先吃饭,再考虑怎么处理这些问题。”
聂行风打电话让人送餐过来,手机刚放下,外面就传来敲门声,门推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行风,好些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