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是一只鸟,还是一只恶毒鸟,你不用再给自己贴标签了!”
这次回国前他卜过卦,卦象显示诸行不宜,现在还真是应验了,魏正义想想前因,再想想后果,转过身,抱着头要撞墙,又考虑到疼,只好忍住了,道:“让我死吧!”
“那死之前跟我打个招呼,相识一场,我会帮你引路的,引路钱好说,七八折都是可以的啦……”
“闭上你的鸟嘴!”
还好走廊上没人,魏正义的大吼没惊动别人,汉堡见他心情不好,也很识相的没再惹他,反正到时有张玄来修理他,它坐等看戏。
病房里传来叫声,张玄在叫他进去,魏正义想跑路又不敢,只好颤惊惊地进了病房。
张玄把窗户都打开了,靠在窗台上晒太阳,聂行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报纸,看他们的心情都挺不错的,魏正义松了口气,上前大声打招呼:“董事长好!师父好!”
“什么时候回来的?”张玄问。
“昨天。我没回家,直接就过来了。”
魏正义本来是到这边处理点私事,他去警局找表哥时,刚好遇到了百货大楼纵火案,里面监控录像拍摄到的人影很像张玄,他就赶紧给张玄和聂行风打电话,后来是聂行风接了,说他们在医院,他就跑了过来。
“这家医院的董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较方便。”聂行风解释道。
虽然他们没在车祸中受伤,但张玄的车被炸了,附近的百货公司又发生大火,他知道警方一定会追踪过来,有熟人的话比较好办事,正好他同学来医院视察,他就托同学把他们安顿下来了。
张玄一听就不爽了,问:“你那是什么学校啊,随便拉出一个来,不是董事就是总裁?”
以聂家的家世,聂行风上的当然是贵族学校,他知道怎么对付张玄,说:“回头帮你介绍下,说不定能拉到生意呢。”
张玄的心情马上转好,连连点头。
“谢谢董事长,这怎么好意思呢,嘿嘿嘿……”
顺利把张玄给解决了,聂行风又问魏正义,“乔也跟你一起回来了?”
“没有,我是家里有事,临时回来的。”
“临时?”张玄嗅到了话里的八卦味道,兴致勃勃地问:“什么事这么急?需要帮忙吗?”
师父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帮别人。
魏正义在心里吐着槽,不过师父问了,他也不好隐瞒,小声嘀咕:“没大事,就……相亲……今晚……”
“啥?”
张玄大叫,身子一晃,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上下打量魏正义。
“徒弟你行啊,这么快就相亲了,说不定回头成了,我们就能喝喜酒了,乔呢?他怎么说?”
“我没跟他讲啊,我的家事,跟他又没关系。”
“哦,所以你没跟他打招呼就跑路了,”张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大弟子才好了,吹了声口哨,说:“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1。”汉堡在旁边附和。
聂行风也觉得魏正义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回国,这做法是不太妥当,尤其乔的脾气还不怎么好,以聂行风对他的了解,被干晾了,他一定会搞什么小动作的。
不过这些事他不方便多加评论,魏正义看他们的反应,说:“是我妈天天吵着要抱孙子,到处给我张罗相亲,总无视他们也不好,我就偶尔配合一下了,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小事一桩……师父你们住哪里啊?如果酒店不方便,就去我家吧?我爸在这边有栋房子,平时没人住,你们看要不要搬过来?”
魏正义刚来,还不知道张玄遇到的一系列问题,张玄听了他的话,想起了钟魁,问聂行风。
“董事长,你把钟魁安置去哪里了?”
“隔壁。”
随着聂行风的回答,张玄把视线转向汉堡,汉堡没动,头一转,看向魏正义,讥笑说:“不用叫了,那只鬼被你的好徒弟弄走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是鬼,就鬼影消失了,还顺带拿走了你的背包。”
听着汉堡的叙述,张玄怒火中烧,真想一张道符甩过去,刺这个正义警察一个透心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