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张玄把陈文靖给他们的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说:“我觉得那个侦探可能凶多吉少了。”
“那他查到了什么,对方要将他灭口?”
聂行风翻着资料,找不出有力的线索,便让张玄把照片里经手器官买卖的人截图给萧兰草,让他查查这几人现在的情况,张玄照做了,说:“如果他们也死了,那就代表他们窝里斗了。”
“器官贩卖组织首先需要供应商,假设张医生和陈青都是其中的一员,张医生和其他医生负责手术,陈青负责货源,黑道负责处理麻烦,那他们几人的关系就很明朗了。”
聂行风拿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关系图,说:“如果货源急缺,他们丧心病狂下可能就会随机找人,不符合条件的就就地处理掉,这时候就必须有负责销毁货源的人,而俞晴非常适合这份工作,她掳取阴辰出生的亡者的皮肤相貌,并炼制尸油美容,控制他们的魂魄,让他们无法轮回,所以这几年才会出现大量的失踪者。”
“人一旦狠毒起来,连鬼魅都自叹弗如,”张玄叹道:“可惜陈青不知道俞晴跟他合作只是想要他的心脏,他的命格纯阴,可以辅助它们修炼,所以到了必要的时候,就杀了他,那傅燕文呢?他如果跟俞晴是一伙的,教唆丁许虹自杀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聂行风暂时还没想到,张玄手机响了,萧兰草传了张照片给他,里面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他嘟囔:“这家伙什么意思?送照片礼尚往来?”
萧兰草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说:“三个坏消息,一,刘正威失踪了,派去保护他的警察被他甩掉,警方已发出通缉令,正式通缉他;二,死者鉴证结果出来了,证实是陈文靖口中的张医生;三,丁许虹的尸体消失了。”
萧兰草的手下是在医院找到刘正威的,他当时在做透析,精神不佳,为了不刺激他,派去的警察只说是来保护他的,并提醒他丁许虹给他的鸟食可能有毒,让他交给警方。
刘正威向他们表示感谢,但否认自己带了鸟食,后来他在医院的公园休息时突然晕倒,警察去叫医生,等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
活人不见了,死人也不见了,张玄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大叫:“我靠,你就没一个好消息来爆料吗大哥?”
“好消息就是刚才我传给你的照片,他就是傅燕文,是个不学无术整天偷鸡摸狗靠坑蒙拐骗赚钱的神棍……”
“神棍前面拜托可以不加那么多定语吗?”
“呵呵,谁让做你们这行的骗子那么多?傅燕文手脚不干净,还很喜欢赌博,背了一屁股债,到处被人追打,半年前却突然声名鹊起,不仅还清了所有欠款,还开了那家体面的算命馆,不过最近他又忽然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
“你们以什么罪名通缉刘正威?”聂行风接过电话问。
问题直切要害,萧兰草一愣,说:“他私挪公款。”
私挪公款不会这么快就查清楚,这多半是萧兰草杜撰的理由,聂行风说:“我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通缉他的罪名。”
他把从陈文靖那里拿到的资料简单说了,不过掩去了医院名字,萧兰草也没去问,听完后,沉吟道:“听起来有点眉目了,你希望我怎么做?”
“尽快找到器官贩卖组织的窝藏点,它可能跟给钟魁换肾的地下医院在一起。”
“我尽力。”
电话挂断了,聂行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陷入沉思,张玄说:“傅燕文应该是被人附身的,现在他没用了,就被扔掉了。”
“那为什么丁许虹临死前还能联系到他?”
聂行风想不通,张玄也不明白,挠挠头,道:“太复杂了,丁许虹死都死了,还闹出这么多事来,刘正威做贼心虚,逃跑还可以理解,丁许虹的尸体不见,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住她的孩子,否则火化的话,孩子也会一起被烧掉的。”
“这个我知道,我是在想用什么法术可以让死婴复活,如果只是借灵附身的话,不需要丁许虹自杀,除非傅燕文骗她,可是为什么要骗她这样做?”
“如果傅燕文不是变态,那就是有他的目的,只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晚饭后,魏正义等人回来了,一个个都累得说不出话,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没进展,张玄有点半放弃了,这么久都找不到钟魁,他多半凶多吉少了吧。
